好人么？杨绒绒不置可否。
杨绒绒面露迟疑之色：“为什么要用我的血？”
杨绒绒将信将疑：“真的吗？”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
在这个幻境里，她受局势所迫不得不跟他绑定在一起，一旦离开幻境，她就不需要他了，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他，很难再进入她的视野之内。
沈温衾不愿相信红娘子的话。
杨绒绒还是不解：“我不明白，我哪里特别了？”
可他心里其实很清楚，红娘子说的是事实。
“虽然我很想把你留下来，但我跟沈温衾不一样，他只想自私地占有你，而我想要成全你，我愿意放你们两人一起离开。”
浮生镜问：“你不怕被背叛吗？”
她之所以愿意把脱身的机会让给沈温衾，也是在权衡利弊后做出的最佳选择。
因此他很可能不愿回到现实。
“你猜猜看，沈温衾会怎么选择？他是会跟你一样，选择牺牲自己的需求，成全你的自由？还是会选择把你留在幻境里，让你永远地陪着他，生生世世不分离？”
她做任何事优先考虑的永远都是自己。
见他如此决绝，红娘子索性也不再伪装，直接道：“我知道桑春不在屋里，新婚洞房之夜，她却偷偷跑了出去，丢下你一个人在这儿独守空房，足可见她压根没把你放在心上。”
“我讨厌被背叛，但并不害怕。”杨绒绒说。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已经做好了承受最坏结果的准备，所以她不会害怕，更不会动摇。
他走到门口，伸手去接托盘。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多嘴。”
红娘子讥讽道：“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你很喜欢桑春，我主动提出成亲，就是为了能让你达成所愿。我见桑春答应了这门亲事，还以为她对你也是有好感的，结果证明是我把她想得太好了，她压根就不喜欢你，她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你。”
沈温衾的目光越来越冷：“说够了吗？”
“好吧，实话告诉你，你的血不仅能破除幻境，还能具有缔结契约的作用。但我也没有完全骗你，等我们有了契约关系的束缚，我无法再用幻境困住你，你可以获得自由。”
黑暗的幻境里，唯有她是明亮的。
浮生镜发出低低的叹息。
他知道她不爱他。
她就是想让沈温衾明白一件事——
沈温衾沉下脸：“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忘了你的身份。”
杨绒绒的身影重新显现在了镜面之上。
非常直白的挑拨离间，沈温衾面无表情地道。
杨绒绒若有所思：“你就这么想要跟我缔结契约？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有了契约后，你的血就不会再克制我，而我也能跟着你离开东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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