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红绳’,牵动着我的心
金黄色的‘红绳’,牵动着我的心
我的名字是“申鹤”。但比起这个俗名,更多的人称呼我为‘仙人’,或是‘魔女’——这是那些俗世之人对我的称呼。是掌握仙力、能够向他人施加恩惠的‘仙人’也好;是拥有着孤煞的命格、戾气深重的‘魔女’也罢。总之,我确实是人群中一个孤独的异类。早就断绝了与尘世的来往,即使是与这个世界上我所剩不多的亲人——重云一家,也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
说起来,其实我和璃月港的人也没有很大的不同。我并没有天生的仙人根骨,但我童年时曾经被父亲用作追魂仪式的祭品。在与秽神的抗争过程中,一枚冰系的神之眼出现在我的手上,而我也在打败了秽神之后,被我现在的师父‘留云借风真君’收为弟子。
十几年如一日,我的修行愈发精进。又有‘红绳’束缚我的种种感情和孤煞命格,我早已脱了‘俗’、成了鸡群中的鹤、人群当中的异类。也许正像人们所说的那样,我已经修成了‘仙人’,或是‘魔女’吧。
这样的修行一直很顺利,直到那天……
那天以十分平凡的方式开始。因为修行的缘故,我吃的一直都是清心、琉璃袋等药材。眼看洞天中的存货要见底了,我便辞别师父、出了洞天,准备去璃月港的“不卜庐”采购一些。
刚从洞天中走了出来,便见到了一位面容英俊的少年——他与旁边的小精灵说笑着,笑容和善而温暖。一般来说,那些求仙的人往往都是怀着一种极其焦急而侥幸的心态,这种心里有鬼的人常常表现为眼神东张西望、飘忽不定。一些特别贪财好色的人甚至还会做出流口水、坏笑着搓手等看起来就十分龌龊的动作。这些所谓的“求仙人”无非就是想不劳而获而已,但我总觉得这位少年不是这样的:他看起来是那么从容不迫,就像是来散步的一样……不过,他来我们这偏僻的山林洞天之中,到底是要干什么?
好像很久没有在一个人身上如此地注视过了。刚看到他的时候便觉得心里轻飘飘的……离开后又觉得我的心中空落落的……我到底是怎么了?
这好像就是所谓的“情绪”。是我断绝了很久的东西。
等我买好这几天吃的清心、琉璃袋,回到洞天时,他已经离开了。据师父说,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是来请她出山解决璃月危机的。而璃月的危机,正是那位统治了璃月千年的“岩王帝君”遇刺仙逝了……
后面的细节我没有再听师父多说。尘世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我并不关心。如果师父说要我去随她老人家解决什么问题,我跟着师父就是了。但唯独是那个“旅行者”、那个男人……师父提到他的时候,我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挂念的感觉……
申鹤:“师父,既然你已经同意了旅行者请你出山的请求,是否需要弟子去协助他的行动?”
留云借风真君:“你在暗处协助他吧。不要打扰他的行动便好。”
申鹤:“明白。”
我当时也并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样的。但那时我的自我判断是我对他有十足的好奇心、想要更多地了解他。在师父同意后,我自然也成为了那个躲在幕后、悄然为之开路洗尘的人……
在他的背后解决那些想要来偷袭的愚人众、看着他对骗骗花唱歌的时候,我也会在远处偷偷地笑、最后,更是在低处见证了他大战奥赛尔的英姿……
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种情绪和修炼力量的时候抑制的杀意不同,而是一种略有些温暖、一想到就会微笑的感觉。在见证他冒险的过程中,我多次地用手悄悄地摸我的红绳,然而它并没有松动一分一毫……
在岩王帝君仙逝带来的种种危机结束后,我便开始了这样的思考:难道是我的情感恢复了吗?难道,我可以返回人世了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又返回了在被师父收养之前,我曾住过的那个村子。
看到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有些认识我的老人叫我“阿鹤”,我便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向他们打个招呼,就这么走了过去,心中依然是毫无波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