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清究竟是源于哪来的力量,总之在下一次碰面中,我们合力击败了她,她的部队也因此溃退,这个战区的危机也终于解除。当然,有人不愿承认我朋友这位法外之徒在战争中起到的作用,将所有的功劳都算在了我头上;好在他也不是特别在意虚名的人,总之这件事情看似就能完美解决。
我受遣去往江浙,他则动身前去西域。可就在我们临别之际,却收到了一个匿名的视频。
额,谢谢,现在感觉好多了。可以再帮我拿两张纸巾吗?
是的,她被杀了。
准确来说,她被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手段,被那群兽人、食人魔奸杀后分尸了。她没有挣扎,只是默默忍受着,流着泪;我试图欺骗自己,告诉自己说她从一开始便已在生物意义上死亡了,但我也知道,这样做只会让当时的我更好受一些。她的尸体甚至没能得到安葬,而是他妈的被那群怪物当场吞了下去。视频的最后,一头令人作呕的魔物擦着嘴角的血迹,嘲讽地盯着我们;它报出了魔界之门的位置,挑明了希望我们去复仇。我身边的那位朋友已是目眦欲裂——我早看出他对那精灵动了心,可谁料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即便明知是陷阱,明知敌人想处理掉我方指挥官后方便发动反攻;我俩仍是如同瞎了眼的苍蝇一般撞入蛛网之中。
但谁都没有见过他癫狂的模样,包括我。那根本是一头愤怒的犀牛撞在捕蝇网上,一切诡计在他面前都毫无作用;枪如破空星雨落下,又卷起千层惊涛。那根本是单方面的屠杀。
若是到此为止,本也不该发生什么变故。可在最后,他执意想去营救那精灵的族人;那根本是个未知的世界,也没人知道门后面是什么,更别提知晓敌人的位置。我试图劝阻他,可他已经完全杀红了眼,只是头也不回地提枪栽了进去。那便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
“故事大体就是这样。至少我还没能习惯鲜血与死亡。”止不住泪,我望着身侧的紫。
“可是……他也并不一定是死了啊?”紫同样也红着眼睛,却有些意犹未尽。
“是的,我起初也根本想不到他会因此而死。”我叹了口气,喝着杯中已被冰水冲淡的酒:“可是在数月后,我因任务偶访了一次黑市,却在拍卖场上看见了他祖传的银枪。他爱那把枪犹胜自己,若是他还有一口气在,怎会让枪落得这种下场。只可惜我那时囊中羞涩,无法比过这群漫天开价的混蛋,错过了他最后的信物。”酒精使我面色通红,脑袋像是未上油的机器那样愈转愈慢,近乎要发出齿轮卡死的声响来。
紫只是愣愣的看着我。我也没多想,捏着她的下巴,使她抬起脸来,吻了上去。舌头搅在一起,摩挲滚动着;晶莹的液体随之融合、又再次分开。我仍能觉察出她口腔中所残留的丝丝甜味,以及能麻痹神经的酒精气息。隔着战斗服上黑色的网纱,抱她的手不老实地划过腰间,从背后的开口中向里面摸索着,绕过肋骨直至她的前胸。在胶衣的紧紧包覆下,柔嫩如新笋的触感再一次于指尖绽开。她没有松开与我相吻的双唇,只是浅浅吟着。
“哎呀,是连我都不曾听过的故事呢。不过……倘若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你依旧愿意与魔族共事才是奇怪的事情吧?”
“呼,我倒不赞成将一宽泛定义下的群体以整体化的方式解析……等等,老板???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跟紫像是早恋被抓包的学生那样,慌张地分开。
“嗯……回人间界已经有半天了哦?”她刻意“误解”了我的意思,避开了问题。
“啧,那至于阿莎姬小姐的下落,有什么新的线索吗?”我也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与她纠结,转而这样问到。
“可如今问题已经被你解决得差不多了啊?你不仅推断出绑架井河小姐的敌人是胧,还一直安抚八津小姐,使她没有冲动行事。”尽管她的语气中颇有赞赏的意味,我却仍是不能放下心来。
“即便如此,我们一来不知道阿莎姬被关押的位置与她如今的状态,二来在战力上也完全不敌对手;又何况我们在明处,而敌人在暗处之中,更是让调查与营救都举步维艰。”我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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