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摸得有点痒,宁涔扭了下身子,“好吧,我画得不好,如果画得不好看,你不要生气。”
索斯笑着说不会。
宁涔架好画板,慢吞吞地拿起笔。
给索斯画画也有好处,坐得远了就不会再动手动脚了。
宁涔画得很慢,也不敢把索斯画得太丑,半成品图略显潦草,不过还能看得过去。
索斯看起来很高兴,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还凑近了使劲亲他的脸颊。
宁涔只觉得烦。
有了之前的教训,他并不敢把这种厌烦表现得太明显,宁涔也懒得躲了,反正不管他怎么躲,索斯都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极涡星的秋天很短暂,刚来到十月份,气温转眼间就下降了十几度。
宁涔的课不多也不少,除去周末,平均每天有两到三节课,其余时间都和索斯待在一起。
他从来没觉得这么难熬过,和索斯共处的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怪物没有羞耻心,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除了做/爱还是做/爱,一做起来就没完没了。
宁涔最讨厌索斯这点。
——
极涡星多雪,第一场雪在十一月,夜里下的,第二天宁涔没课,吃完早饭就窝在玩偶房里,透过大落地窗看白茫茫的天。
两分钟后,玩偶房的门被推开,宁涔被索斯从大粉猪里抱出来,索斯问他:“不出去玩雪吗?”
宁涔:“都可以……”
“你是植物吗?一到冬天就进入休眠状态。”
宁涔心想,你说是就是吧。
“过几天要考试,你也没复习。”
还复习?随便吧,爱考什么考什么,宁涔已经摆烂了。
宁涔晃了晃小腿,想让索斯放他下来,“那我现在复习……”
索斯把他抱进了书房。
宁涔瘫在椅子里,捧着一本《服装史》看得心不在焉的。
一只大手伸过来,手背贴在他额头上试温度。
“没发烧,”索斯又用手指蹭他的脸颊和嘴唇,“怎么看起来没精神?昨天晚上我很过分吗?”
宁涔心想你哪天不过分。
“有一点……”他说。
索斯发出一声轻笑,这笑在宁涔听来无比刺耳。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轻笑后,索斯又开始讲歪理,告诉宁涔,他的生命是无尽的,他的机体拥有怎样强的再生与重组能力……
宁涔越听越烦,越听越为自己感到悲哀,如果他真的拥有无尽的生命,那就代表着他一直要被索斯蹂/躏和摧折。
这是什么值得开心、值得庆祝的事吗?
宁涔的目光黯淡了下去,索斯看到他慢慢闭上了眼睛,薄薄的眼皮发着抖,嘴唇绷成一条线,一副极力忍耐着什么的模样。
“怎么了?”
宁涔听到索斯这样问他。
他摇了摇头,他还敢说什么,只要有一句话让索斯听得不顺心,他都会受到可笑的惩罚。
“别和我闹脾气。”
“我没有!”
宁涔突然吼了出来,他讨厌索斯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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