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伟平笑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要你停职反省,而确实是不忍心看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想让你好好地休养一下,恢复精力后再上班,接手其他的案子,但如果你觉得能坚持住,也可以去干别的事。”
林洋洋放了心,惨淡地笑一下,缓缓站起:“哦,是这样,那……那我先走了。”她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却象一个行动不便的病人,双手不听使唤,茶杯倒了,赶紧慌慌张张地找东西去擦,但找不到什么。
蒋伟平怜爱地说:“没事,让我来擦,你走吧。”
“不好意思,那我……我先走了。”她游魂一样恍惚地往外走,又忘了拿包,袁世民赶紧捡起包,默默地挂在她肩上。她略转一下头,说声谢谢,捂着脸跑了出去。
蒋伟平靠在高背转椅上,感叹道:“一对痴情人,真是惨不忍睹!假如我是她,也会难以选择,甚至会明显地偏向于自己的老公。”
“她已经偏向了,刚才她很明显是在撒谎。当然,我也能理解,谁碰到这样的事,应该都会这样,至少有一点点。”
“但她后来的表现和话语,已经非常明确地告诉了我们昨晚的结果,只是不忍心用明确的语言说出来而已。现在我们可以毫无疑问地说,那个窃听者就是徐杰!但要想获得他的犯罪证据,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即使林洋洋不退出,也应该是这样。我估计,既然徐杰已被完全惊动,一般情况下不可能再去敲诈哪个人,所有对他不利的证据,比如窃听器材聂建森曹清河的隐私光碟等,他要么已经送了出去,要么已经毁了,至少,他不会放在自己的私人领地内。”
“我估计,他应该还掌握了其他一些官员的秘密,这些资料他不可能轻易放弃,应该妥善地藏在某个既不会轻易丢失又不会产生不利影响的地方,象邓拓那样,藏在某个山头,或某个公共场所。他一般情况下不再去敲诈,但很可能用来做护身符,当外界对他的压力过大时,他拿出来挡一挡,并且,我隐约地感觉到,他已经这样地做过一次了……”
“已经做过一次了?!对谁?”蒋伟平惊问,但他那双深遂的眼里,却并不迷惑,只是十分谨慎而已。
袁世民凑进他,想悄悄地讲,忽然又想起什么,疑惑地看了看桌子下面。
蒋伟平会意,笑笑说:“我们到外面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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