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书此刻狼狈极了,他又痒又怒,低吼道:“哪有你这样的!提分手是我的自由!你这是强迫!是犯罪!”
“哦?若挠你痒痒就叫犯罪,那我们之前那些算什么?”姜蓉月并不在乎他的指责,追问道。
“你强词夺理!之前……之前那是我自愿的!”
姜蓉月今日做的过分,也知道自己并不占理,于是跳过这个话题,问道:“那理由呢?你至少要告诉我理由。”
裴颂书神色讷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不成告诉她自己被家族连累,不想连她一起也拖入深渊么?她一定不会答应,而他怎能害了她,毕竟……自己那么喜欢她……
“我已经退了一步,你连理由都不肯告诉我?裴颂书,你好样的。”姜蓉月落寞极了,裴颂书回避着她的眼神,闭上眼,认命一般:“你挠吧。”
姜蓉月突然被他气笑了,这样折磨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挠?你想受一顿痒就脱身?现在可没那么容易了!”
裴颂书依然闭着眼,打算无论她今日怎么挠,挠多狠,自己都随她,突然,他猛地瞪大眼睛,惊愕地看向下体处,原来,姜蓉月捏住了他半硬的性器,轻轻提了起来,手正探向他囊袋处。
裴颂书是男人,立刻就猜出她要做什么,不等她下手,就先求饶道:“不!别挠这里!我受不了的!我真的会受不了的!求你!求你!”
姜蓉月今日已经给了他太多次机会,现在只想好好惩罚他,于是她没有停下,开始在裴颂书的囊袋轻轻骚挠起来,中指一次次骚过两球间的缝隙,其他的手指则不停逗弄着粉色的两球。这次,裴颂书是真的哭了,被痒哭的,他痒的又哭又叫,拼命挣扎求饶,手腕和脚腕都被棉绳勒出了红色血痕,姜蓉月硬着心肠没有理会,直把他挠的完全勃起,铃口不断吐出透明色的前列腺液。裴颂书一开始只是觉得痒,丝毫不能承受的巨痒,后来却觉得自己身体深处的欲望被慢慢点燃,他开始想要更多,于是弓起身体去蹭姜蓉月握着他性器的手,疯狂的哭喊声也渐渐变弱,转而变为急促的喘息声。
姜蓉月很快察觉到他的变化,她高举双手,不再给裴颂书一丝一毫摩擦到性器的机会,“现在肯说说了吗?你那便宜爹娘威胁你什么?让你宁愿被这样的酷刑折磨,也不肯跟我说实情。”
裴颂书得不到疏解,此刻难耐极了,但他惊讶于姜蓉月竟然知晓实情,一时间连胯下欲望都暂且抛到了脑后,“你,你怎么知道?不!你明明知道,还…还故意问我,你就是故意想这么折磨我!之前的温柔都是骗我的!”
“我承认我早就想这么对你,从第一次见你时我就想。”姜蓉月盯着他的眼睛,不想错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可是我害怕吓到你,害怕你不喜欢,害怕你讨厌我,害怕你因为我下手太狠离我而去。裴颂书,你知不知道,由爱故生怖!”她似乎很是哀伤,语气微微颤抖着,“现在你知道我心狠手辣了,我把你上门找麻烦的继母打了出去,还故意瞒着你不说,也知道我会想怎么对你了,把你挠的死去活来狼狈不堪,你,你是不是,真的要离开我了……”
裴颂书见她如此心灰意冷,愧疚的情绪冲上心头,立刻就想把她拥在怀里,可惜双手还被绑着,他只好着急道:“怎会!我只是害怕连累你!怕你因为我而受苦,我继母上门来必定不安好心,你怎么处置我都支持!我怎么…怎么会讨厌你呢?!”
闻言,姜蓉月猛地瞪大眼睛,“那…那今日我这样对你……”
裴颂书失笑,他看了看自己依然挺立着的性器,觉得和她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说实话,很爽。”
“真…真的?”姜蓉月有些怀疑,他明明哭的那样可怜。
裴颂书点点头,“真的。”
姜蓉月终于展露笑颜,她突然注意到裴颂书因为挣扎而渗出血迹的手腕,呀的一声,心疼极了,立刻就打算给他解开,裴颂书却诶了一声,突然害羞起来道:“诶别!我…我还硬着。”
姜蓉月失笑,但说什么也不肯再绑他的手。于是帮他解开棉绳,伸手握住他性器狠狠撸动几下,哄道:“给你换个姿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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