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仔细品味这份恐惧一般,为首的步离人一把将寒鸦拽到了雪衣的面前,让姐姐那张即使失去意识却依旧还痴笑个不停的下贱表情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她的面前,让寒鸦光是想到自己随即也要变成这副母猪模样,就连最起码的理智都已经丧失,不顾半点姐妹情谊的歇斯底里起来。
“都,都是因为姐姐惹恼了步离的狼人大人,我们才会遇到这种事情…既然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就不要给人添麻烦惹齁喔喔♥不,不要,我不想变成那种样子齁噢噢噢噫噫——?!♥”
“这样可不行啊~既然是心连心的好姐妹,怎么能看着姐姐一个人变成母猪呢——!!”
没等寒鸦说完,身后拽住她发梢的狼人便将针管狠狠插进了她的后颈,刹那间就让这头母猪的瞳孔紧缩到了极点,原本面带惧意的脸颊上转眼便被一副下贱到极点的阿黑颜所取代,浑身痉挛着在夸张的淫叫声中迎来了自己作为人类时的最后一次潮吹。
“虽然你们这些贱畜承受不了战首大人的赐福,但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成为老子的一次性飞机杯,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就给我感恩戴德的把小穴夹紧吧母猪!”
就在这只步离狼人叫嚣着想要将眼前这头雌畜按在墙边享用时,却感到拽扯她身体的右手比预想中的轻盈了不少,定神望去才发现寒鸦竟不知何时没了踪迹,不…一同在眼前消失的还有自己那切口无比光滑的右爪!
“什么…!咳呃——!?”还没等它理解发生了什么,随即而来的风压便瞬间将它引以为豪的强韧肉体撕裂成了两半,甚至连袭击者的长相都没来得及看清便一命呜呼,在空中溅起了冲天的血柱。
“在阴影中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步离渣滓已经羸弱到这种地步了吗,这一刀可连半分力都算不上啊~”飞霄擦了擦脸颊上沾染到的血迹后,再次将枪刃对准了其余还没回过神来的步离狼人。
“敌袭…!敌袭!有只贱畜狐狸混进来了,放哨的家伙究竟咕唔——?!”
“哪里,那头贱畜到底在哪噗呃——?!”
电光石火之间,划破空气的利刃就在幽暗的地牢中闪过了几道白光,让鲜血伴随着几头畜生的哀嚎声从喷洒出来,将它们的骨肉如同纸片般撕个粉碎,彻底杜绝了这些丰饶民再生的可能。
“放心,巡猎的锋镝很快就会让你们再会了——!”
漫天的血气在空气中抹上了一层薄雾,数不尽的步离狼群直到心脏停止搏动的瞬间都来不及发出半声撕吼,如同草芥般被一一剁成肉泥,让目睹这一炼狱的步离残党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丧失殆尽,摧枯拉朽般的步了同胞后尘。
“不,不要乱了阵脚,对方只有一个…只要我们…!”就在侥幸存活的一只步离狼人想要重新稳固阵型时,却猛然发觉周遭已然只它剩孤身一人,这死一般的寂静中竟让自己在一头贱畜面前嗅到了恐惧的气息,“区区一头贱畜,怎么,怎么可能——!!”
深知已经生还无望的孤狼还是孤注一掷的在一声嘶吼中朝着眼前狂风扑咬过去,却连飞霄的影子都没够到,就被枪刃划开了胸膛,惊愕的从喉咙中咳出了一大口鲜血,不可置信的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瞪向了飞霄的眼眸,“不过是头狐人贱畜…沾染上了战首大人的赐福为什么没有影响…咳呃——!?”
“这头步离渣滓还算有几分骨气,但这种水准还是再练上几百年吧。”随着飞霄将枪刃从最后一只狼人的胸膛中拔出,这个先前被步离人占据的哨点也终于在一片狼藉中归于平静,虽然这个步离狼人死前的话语让飞霄颇为在意,现如今也该先救治伤员才行。
“齁♥…将军…将军大人…?”
“唔,这样子看起来真是不妙…别担心,我很快就带你们……”
寒鸦隐隐传出的一声低吟让刚想确认众人伤势的飞霄轻微晃动了一下耳朵,可就当飞霄转身想要确认她的情况时,寒鸦却一改先前的清冷模样,发疯般的死死抱住了她的脚踝,“齁小穴~♥母猪的小穴已经受不了惹齁喔喔,救救我将军大人~要母猪做什么都可以,肉棒♥~如果没有肉棒的话,已经要疯掉惹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