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特米米携带着周围杜林人的欢呼,嘉维尔也只有扶着额头长长叹了一口气。
——半小时后——
“好的!欢迎各位来到我的际崖城的第一届‘忍痒大赛’现场!我们看到各位选手都已经就位啦!”
嘉维尔感觉自己的眼皮在跳。
也不知道特米米是从哪里临时搞来那么多应援用的招牌,灯红酒绿晃眼得不行。
参赛报名的十几位选手此时并排地站在舞台之上——也不都是站着,嘉维尔和祖玛玛两人由于身高原因其实是跪在台上。每个人都双手平举,将自己上身那些传统的敏感部位暴露出来——她俩还是例外,因为臂展太长太占地方的关系,所以最后是将双手抱到脑后,效果倒是也都差不多。
莫名其妙有点羞耻。连嘉维尔这木头脑袋都感觉到了。
身前站着两位杜林人,应该就是由她们来负责挠痒了。跪下之后,原本高挑的两人反倒是比起杜林还要矮上了那么一截,以至于在那两位工作人员的身体遮挡下,观众席下除了那些连大白天都亮的不行的应援棒外几乎也看不到什么光景。
干脆扭头看看相隔数人的祖玛玛,她一脸期待加视死如归的表情。
“啧!不就是挠痒痒吗!忍给你们看就是了!”她也视死如归。反正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是。
“好!那么规则非常简单,忍耐时间最长的人就是冠军!不能放下手臂,不能躲也不能笑!各位选手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齐声回答。
“嘉维尔!加油啊啊!”
来吧!就等着老娘给你们拿个冠军回来吧!
“好!那么比赛——开始!”
“呀哈哈哈!?”
“哦呦!在比赛开始的瞬间!第一位被淘汰的选手就出现了!”
伴随着几乎与比赛开始的信号同时发出的一声笑声,在现场观众的哗然中,嘉维尔几乎是整个人缩在了地上。
别说冠军,差不多是在那两个杜林小姑娘的手指碰到她腰上的瞬间,嘉维尔便落败了。
舞台前原本火热的空气仿佛立刻将至了冰点。嘉维尔也只是倒在地上,护着刚刚被触碰的部位脱力般不住地喘息。
“嘉维尔……你居然……”特米米的声音从台下传来,声线低沉。
“不是,特米米,你听我……”
“我太失望了,嘉维尔,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简单就输了……”
“呦!这不是无敌的嘉维尔吗,没想到居然败在挠痒痒手上了~”始终不见踪影的斯第奇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摆着一副嘲笑的嘴脸,双手在空中抓握着向自己靠了过来。
一时间周遭的人影全都扭曲了起来,有大声埋怨的,有出言嘲讽的,有缓缓向自己靠来,仿佛还要继续呵痒嘉维尔的。
“不是!我没有!你们听我说……听我说!”
“哇啊!”
随着一声叫喊,嘉维尔从床上猛地坐起。
床头那长得一对大角的奇怪鳄鱼闹钟还在喳喳作响,窗外荒漠地平线刚刚升起的朝阳照在了她的床脚。
砸了咂嘴,挠了挠头。伸手把闹钟按上,嘉维尔便翻身下了床。
——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啊。”森蚺干员故意提高了些音量,清晨罗德岛的食堂可是热闹无比。
“这可是耻辱!我活了那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嘉维尔猛地咬下了一块手上握着的羽兽腿肉,愤愤回味着因为噩梦而被迫想起的那场在际崖城的“惨败”。
“呜呜呜……对不起嘉维尔,我不该让你去参加那个比赛的……我实在是没想到……没想到你……”特米米就坐在桌对面,对此自责不已,只是垂着脑袋一个劲地道歉,餐盘里角峰特制的丰蹄奶面包都变得不香了。
“没想到你会这么怕痒,居然一瞬间就失败了。”森蚺补充道。
“我倒数第一,你倒数第二!好意思说我……本来就是陪你们玩玩,结果搞得我整夜整夜睡不好觉,你倒好,也不为那自走车券惋惜一下。”一边与邻座的祖玛玛拌着嘴,顺手把自己的面包放到了特米米盘中。
“特米米你也赶紧吃饭啦!看看你这上岛之后都瘦成什么样了。而且这事本来也不怪你,说到底还是我对自己的忍耐力评估出现了错误导致的。”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很怕痒吗?”
“要你管啦!我知道但我有信心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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