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马上!”姐姐回答。转头又看着自己的战友。
“我不担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笑,不过是苦笑。“我答应你。她僵住了。
又一次伸手摸她的头,重新挂上了微笑,跑向自己的小妹。
“哎呀,我头发怎么乱糟糟的……XXX,帮我绑个头发吧!”
“好,好,侧马尾怎么样?”
“好啊!”
红蓝两人远远地望着对方。
米迦勒嗤笑一声,拿着相机的手有些发抖。加速走到了妹妹们的身旁。
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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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有时可以看见一些东西,被你们称作“未来”的景色。时间系的源石技艺,有时候是挺方便的,不过能不能被称作是件好事就不知道了。】
岸边垂柳,宽江静水。屋舍俨然,炊烟缥缈。半岸连山,连绵千里,明苔劲松长其上,耳边鸟叫猿啼丰富异常。
江上漾一叶扁舟,她就斜坐在舟沿,两脚荡在水中。
拨足碧水,江面泛着波纹。细微的水波声传进耳里,富有韵律。
【我保护好了自己,却没能保护好她。】她闭着眼,侧着头,两只手撑在舟上,领口纯白的茸毛蹭过她的脸庞,耳廓。从后劲到头皮麻了一阵,她喜欢这种感觉。
【我有罪。】双腿摆动,伸直其中一条,让一只脚半露出水面。
深蓝色的指甲油,在傍晚的夕阳下反着亮,修长的脚趾,白而粉润的脚背。舒张了一下,让指缝间残留的水珠是顺着脚背的经腱也好,是顺着脚底的纹路也好流下,酥酥痒痒,五指抓握缓解。
发出轻笑,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因为水下细小的游鱼正在用嘴唇轻碰她沉在水中的那只玉足的原因。
【所以现在,他们给我改名叫“莫斯提马”,被神认可的恶魔。】看着蓝色五指在水面上沉浮,指缝间的流水清凉而绵痒。【除了我自己之外,也不再有人还记得我还有“曾经”的名字,也没人还记得,我从前也只是个普通的“萨科塔人”。】身后细长的尾巴摇晃了一下。
【哎呀~其实说到底连我自己也不太记得了。】伸了个懒腰,直接躺在了舟上。天边的晚霞印得苍穹绯红。
【呼……】抿着嘴吐了口气,像是为排出心中的污秽烦闷。闭上眼,江上起风了,鸟兽声,流水声却都完全静了下来。
【听,】她说。【有风。】
就像从此融入了天地,浮游乾坤。嘴唇微微开合,说些什么?唱些什么?
再睁开眼时,晚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不是满天繁星,而是密布的黑云。气温在下降,泰拉的天气就是如此令人难以捉摸。
不再浴足,赤着脚盘腿坐回舟上。摸索着掏出一件蓑衣,一把竹笛。
脚趾勾着,指尖水润。
披上蓑,握好笛。舔一舔嘴唇,深吸一口气。
嘹亮而悠扬。飘荡、绵延回响,萦绕着无限的遐思与牵念,缓缓地飞升。升到那云端,把红黑的棉捅了个窟窿。晶莹落了下来,是雪。笛声裹着雪花,与岸边的柳丝轻舞。
鹅毛已经落满她的肩头。江水缓流,带着她在一片苍茫下,荡进了连岸的障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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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死后,能天使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但她并没有悲伤很久,不知道为什么,某一天开始,她觉得,少个亲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生活依然在继续,自己也依旧还在恶作剧。
身边的人也同样,拉特兰人的死,从来不会引起集体的悲伤与悼念。即使那是米迦勒,最为强大,也最为美丽可亲的那位大人。
但有一个人不一样,是蓝发的那位姐姐——莫斯提马。即使她一直都挂着微笑,但那双眸子,却有说不尽道不完的哀伤藏在里面。能天使想不通为什么。
也是在那之后,自己也很少能再见到她。“主”对她说,莫斯提马有任务,比从前更多的任务。红发的淘气包从来不相信除了两位姐姐之外的任何人,但“主”的话她愿意去听信。
她其实也感觉得到,莫斯提马一直在自己身边。或许是半夜睡眼朦胧时帮自己盖好被子的手,或许是自己从滑板上跌下却始终毫发无损这件事。隐隐约约的,她就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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