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法,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朱唇微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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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
太过于熟悉了,这里是西西里,自己的故乡。
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拉普兰德站在这里,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刚刚的肉壁呢?触手呢?明明在几十秒前,眼前的景色与现在截然不同。
记忆有点模糊,但可以确定。
难道自己在做梦?白日梦?妄想症?还是说现在才是真正的梦境?可周围的一切都太过真实。
低头,光洁的大腿。
没有结晶。
伸手摸索了一圈,确定什么都没有。酥酥麻麻,舒服。
自己任然渴望被挠痒,希望享受那种感觉。至少有这种冲动,说明矿石病还在。
一切的源头,还是矿石病,那放大人们心中欲望的可恶东西。
【就连在梦里都摆脱不掉吗?】自嘲似的笑笑。
拉普兰德在心里对矿石病本身其实不具有讨厌的情绪,但是相对的,也一点也不喜欢它,患病与否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只是难免有些唏嘘,这鬼东西连做梦都跟着自己。
耸耸肩,倒也无所谓了,也托它的福,自己才能将那些对常人来说属于折磨的事当做享受。
就当这是场美梦也无所谓了,想想自己应该做什么,去集市买些吃的、找巷子里的混混借点钱、回那栋老房子看看瓦砾有没有已经被清扫……
【就是不知道德克萨斯会不会出现了~】自己也不是没有梦到过她,嗯,春梦时。
而且看势头,这确实像是一场春梦。
手抚着剑柄,手指节奏似的敲着,黑色指甲油在如此阳光下好像也变得绚烂。
有些沉醉于眼前景色。
手插进大衣的兜里,本来只是习惯性动作,却让她摸到了其中的物品——圆形的金属牌。
掏出来,瞳孔骤然缩小。
金边铜身,银雕玉琢,长一寸五分半,重二两七钱三,上刻二狼戏烽火,底纹月牙碧海湾,巧夺天工栩栩如生——德克萨斯家族的家纹。
这不可能。
即使在梦中也绝不可能。
是梦?是现实?还是……
“拉普兰德。”身后传来声音。
熟悉,比那海湾,微风,清空还熟悉百倍。
猛地转身。
又是一阵风,黑发的鲁珀盯着自己,发丝间的眼神,冰冷,肃杀,毫无温度。指尖的烟泛着红点,烟味飘过来,家族四号。
嘴角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但她不是想笑,她更想哭,甚至鼻头一酸。
是过去。
“恶心。”身前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默默说出两个字,把烟头丢到地上踩熄。
拉普兰德一愣神,收起了笑,重新舒展了眉头。站的笔直。
她余光瞟着白色的少女。“走了。”转身离开。
“是!”单膝着地,家纹摁在心脏前。“吾主阿莉西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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