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阿莉西奥’是……”
“是我。”德克萨斯干员的巧克力块吃完了。
“,我的本名。”又抽出一根。“到头来……我谁也没能保护。”咬断。
最后一根也吃尽。
自动拷问已经进入到了部位针对阶段,一对软毛刷贴在她的腋下缓慢摩擦。
拉普兰德仍旧没有反应。
凯尔希始终没有回来听我们的对话,她也知道,这种事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索性也掏出一瓶润油,帮她把机器遗漏的地方再涂抹均匀一点。
德克萨斯还想拿下一根,可盒子早就空了。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手在发抖。
“抱歉……我有些……冷静不下来……”嘴唇发白。
“嗯。”没说什么。
重新帮她把茶添够。
从上衣里摸索了一圈,掏出一盒白金色包装的香烟。
抖出一只,递到她面前。
她盯着滤嘴犹豫了一会儿,咽了口唾沫,还是抽了出去。
横在鼻前嗅一嗅,嘴角抽动。
西西里八号——德克萨斯四号的前身。
我再拿出打火机,打着。
没有伸手,她主动站起身,腰够过来,一手护着火。
三口。
跌坐回椅子,猛吸一口,嘴吐出后返回鼻腔。
“嘶……”放松了,连耳朵都耷拉下来。
“所以说,”将火机叠在烟盒上,慢慢推到她的茶杯旁摆好。“是因为矿石病,才让她喜欢上被挠痒的?”
远处传来凯尔希的咳嗽声。
“是,但也不全是。”我好像忘记了准备烟灰缸。
我坐直了身子。
“她喜欢被挠痒,而我……”又是一口烟。
“用她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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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把挠她痒痒,作为自己的娱乐方式】
“呼呼……唔哈哈……嘻嘻嘻……”
【将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是的,痛苦之上。】
“痒……哈哈……呼哈哈……嘻呀哈哈……”
【在她患病前就一直……一直是这样,是我害了她……就连矿石病都是因为我……】
“哈哈啊……诶诶……噗噗~”
【但我……那时却选择抛弃了她。】
“嘿哈哈哈!再来!再来!嘿嘿呀呀!”
监牢。
或说地牢,潮湿而满溢灰尘,坑坑洼洼的石壁上被苔藓占领了一层又一层,两旁的火炉把这狭小的空间烘得异常闷热。
垂直的X刑架,四个人同时进攻身体各处,是用作前戏的轻轻爬搔。不远处有工具台,本该放慢烙铁、皮鞭、钳子的地方却铺着毛刷与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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