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再三恳求下,怀中的少女终于安静了下来。手指上汉白玉般美妙的触感和肩膀如同撒了浓硫酸般的剧痛,在我的大脑中激烈交锋着。
“看在你往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子上,这次就原谅你了,要是下次再敢这么冒犯,你就去非洲和黑叔叔击剑去罢”少女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和这位傲娇的白毛皇帝相处久了,自然知道面对此景该如何应对。长期一口气,无视肌肉的酸痛直接将怀中的少女高高举起。
“啊~不要,啊~”感受到高度的骤增,威威立刻害怕的叫出声来。但叫声没持续多久,少女的嘴就被堵上,强忍着手臂的酸痛,我一把吻住被举高高的少女。
察觉到唇边侵略者的进攻,很难不让人怀疑拥有法国血统的德意志女皇立刻张开了牙关,放任入侵者在他的嘴唇中扫荡,卷走一波又一波的占利品——少女的津液。似乎是不甘心就这样屈从于入侵者的索取,少女的肉舌突然袭击了正在她嘴腔中搜刮的舌头,而侵略者也不甘示弱,立刻迎击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 少女的肉舌犹如神助,每一次入侵者猛烈的进攻都能被少女以丰富的经验轻松的击退。没有机会掠夺战利品的入侵者恼羞成怒的直扑少女的肉舌而来,两条舌头扭打在一起,成了麻花的形状。而在战场之外,刚刚恢复了威严的少女重新变得温柔起来。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黑色瞳孔,而我也注视着少女澄如明镜的瞳孔中倒映着的我的眼眸。
这场大战仿佛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又仿佛只有十几秒一般短暂。终于,在半空中享受了许久的缠绵才不堪重负的将少女轻轻放在“忏悔室”几人宽的大床上,在半空中纠缠的几条银线落在少女宏伟的胸前,衣服上的几滴液体让此刻的少女变得更加诱人。少女的双眼闭上羞涩的人期待着接下来的仪式。
“快点,快点,只要把正戏做完朕就原谅你喽”面对女皇的催促,我也不再墨迹,随手将身上宽敞的白袍解开脱在地上,兄弟立刻弹跳起来,正对着床上羞涩的少女。似乎是察觉到大的要来了,少女眼前翘起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展示着她的紧张。
看着眼前羞涩的任人鱼肉的少女,秉持着做戏做到底的原则,强行咽了咽口水,在胸前比划了个十字。
“忏悔室”的房顶是圣洁的圣女耶稣,也只有德皇威廉敢玩的这么大,当着她老人家的面干这种事。虽说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干这种缺德事良心多少还是有点过不去,只好在心中默默忏悔道“耶稣姐姐,真不是我的错,都是威威逼迫我干的,要惩罚你就惩罚她吧,别把铁拳砸我头上就行了。”在随意应付了一下自己的良心之后,我将目光转移到面前的少女身上。
观察这少女不停磨蹭的双腿,才意识到少女今天的超短裙下竟然是真空上阵,看来是早有准备。感慨着少女自己调教下日益旺盛的欲望,我也不准备继续浪费少女的耐心,直接将两条高挑纤细却不乏肉感的双腿分开,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细细的粉红色细缝,缝口点缀着少女清醇的甘露,观察着少女极具美感的下体,即使是看过,用过了无数次我也依然赞叹于少女宛如艺术品一般完美的娇躯,但在这具完美躯体上空跃跃欲试的肉棒打破了这种美感。
威威固执将头扭到一边,脸颊上是要滴出血一般的鲜红,即使是和我做过了那么多次,这位傲娇女皇每次做爱的时候总是保持着少女的羞涩。
将少女的双腿托起,肉棒的尖端顶在少女纯净的鲍口前,在少女甘露的滋润下,不安分的肉棒差点滑了出去。
但我却不急于直接深入进去一探究竟,活塞运动只能给予与少女缠绵的无数快乐中极小的一部分。将肉棒顶在缝口前,我从裙底下抚摸着少女充满肉感的大腿根部,吊带从裙底开始,拉伸着勾勒出少女完美腿型的白丝袜,匀称的双腿架在我的腰上,此刻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光是这一双腿爷就能玩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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