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过年,柳淑君发现自己有点不适应了,每每看到一样过年的物件,脑子总会联想起这个在唐时有没有,若是有又要如何个摆法,又有什么样的寓意。 不过让柳淑君更不适应的却是一个人过年的孤独。
那时,虽然是身在异乡,却是很多人一起过年的,有阿梅,有阿良,有兰馨,有李恽,有红泪,可是到如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看着电视里每一年都必有春节联欢晚会,柳淑君却笑不出来。 其实身边有个人陪真好!
“出来一起吃饭吗?”正在感慨一个人的孤独时,柳淑君收到一条短消息,是红泪发过来的。 不由一笑,十指翻飞:“有没有佛跳墙?有没有水煮鱼?”不过多时就收到回信。 “佛在西天,鱼在水里,唯一有的是妖孽……”
“那就一同妖孽吧,你们在为祸何方?”
“城外三里柳树庄……”
有人要问了,城外三里柳树庄到底在什么地方呢?其实很简单,就是柳淑君租住的蜗居。 柳淑君兴奋莫名的开始收拾起一片混乱的蜗居。 岳观被二老叫回家过年了,屋子已经好几天没有收拾了,东一只碗西一双使用过的筷子。
没等柳淑君收拾完,红泪带着苏诺就出现在屋子里了。 柳淑君见到便也不收拾了,将手上的杂物丢至一边:“有你们这么上门拜年的吗?礼物都没有一份吗?”柳淑君笑骂道。
红泪含笑晃了晃洁白地双手,再一眨眼刚收拾出来的桌子上就多了一桌子香喷喷、热乎乎的佳肴了。 看得柳淑君口水直流。 “红泪,这些都能吃吗?不会吃到一半就全成了树叶吧!”说归说,但柳淑君已经扑上前将美味扫进嘴里狠狠的品尝。
苏诺熟门熟路的从冰箱里拿了几瓶饮料出来,一人分了一瓶。 从苏诺手上接过饮料的时候柳淑君顺手卡了一把油:“苏诺,我想我是幸福的,能让你给我送饮料……”说着就笑了。
“那,再送一个香吻如何?”苏诺斜kao在餐桌上。 故作多情地问道。 吃到苏诺的调笑,柳淑君很大方地指着自己的脸。 示意苏诺就这么亲过来吧!更主要的原因是,柳淑君只顾着吃了,嘴里包得全是菜,只能用行动来表示了。
不过,柳淑君是算准了苏诺亲不了自己的。 为什么,只因为有红泪对只大醋桶在。 嗯,也不知道这一对是怎么开始的。 反正自从唐时回来之后,这一对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个众人还包括了苏诺的影迷、粉丝。
其实柳淑君很喜欢苏诺地一句话,是她事后从网上看到的。 那个时候正因为苏诺向公众表明自己的爱人是同性,一时之间天下大乱,有骂苏诺是变态的,也有直接叫苏诺去变性的,更有人说直接要苏诺去死的。 在这种情况下,苏诺只是很平静的。 借着一段录像向公众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不是我变态,也不是我另类,我想,这只是上帝在造人地时候作了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喜欢一个男人并不是我的罪,我只能说,这是我的命运。 对于这个命运。 我挣扎过,我也试着改变吧,但这已经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有了心爱的人,我只想与大家分享我地幸福,所以我并不勉强大家能够完全的接受……”
当时,后面还有好多但具体的内容柳淑君已经不记得了。 不过对于苏诺的那份勇气却是认同的。 至少让柳淑君自己做是做不到的。 有次柳淑君私下问红泪:“妖孽,你是不是想换个口味玩玩就罢了?”
谁知红泪笑得很温柔,也很幸福:“我想,我是找到了我的终点站了。 你知道的从古到今什么的绝色女子我不曾见过,但苏诺真的让我放不开。 ”那一句放不开让柳淑君明白。 红泪就这么样地沦陷了。
看着红泪地笑颜。 就像飘在天上的五彩地汽球,而柳淑君是个坏心的人。 正抓着一根针狠狠的刺向汽球。 “你认为你们有可能吗?一个是妖,一个是人类。 就算可以在一起,苏诺又能陪你多长时间?一年?十年?二十年?”
红泪的笑颜顿时就消失了:“我不知道。 ”
柳淑君却步步逼近:“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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