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光丝以**为中心放射了出来,在一片光亮的视线里,隐隐可以看见处于中心的**已经慢慢稳定了形状,成为了一个蛋状的椭圆体。
屋子外面又刮起了大风,伴随着大雨噼里啪啦的声音即使在地下也清晰可闻。
哗哗的流水声在一阵阵闷雷声中显得异常的诡异。
耳边回响着激烈的风声与水声,那怪鸟的嘶鸣犹如一个搅拌棒一般和着所有能够听见的声音狂乱的在屋子里肆虐着。
就在庄天宇快忍受不住的时,轻轻,一声小小的破壳声清晰无比的穿过所有的声音到达了他的耳边。
接着,一切的杂音似乎都慢慢消退了,寂静的房子里只留下那依然刺眼的无数光线和接二连三不断响着的清脆碎裂声。
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趁那只鸟没有注意的时候逃走的时候,莫名的,他的心突然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全身一阵酥软,就像有细微的电流通过一般。
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心头不可抑制的涌上一股顶礼膜拜的冲动。
刺眼的光芒渐渐柔和了下来,给人一种宁静温暖的感觉。
那只怪鸟也第一次从空中降了下来,匍匐地缩在地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焰,就像在迎接着什么似的,坚硬的喙在破碎的地面不停地啄着,发出嘟嘟的是声音。
渐渐的,那个椭圆状的光蛋慢慢碎裂了开去,就像溶解的冰山似的从两边塌了下去,中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挣扎着爬了出来。
当所有的光线再次暗淡下去的时候,庄天宇也看清楚了它的形状:一个银色的光球带着一个小小的尾巴在密闭的培养器皿当中游弋着,乍眼一看似乎和蝌蚪并无二致,除了那光球上隐隐可见的细细纹鳞。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庄天宇明白如果再不趁此机会逃走,说不定就没有时间。
轻轻的移动着步伐,再也不管那**还有什么变化,他再也顾及不到其他什么,没命的就向着外面跑去。
此时在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自己心中产生一种莫名悸动的地方。
而在此时,在实验室的一角,一个身穿青衣的人影正注视着不断变化着的细胞,那件长袍连脸部也完全遮挡起来的,可是却有两道神光头过厚厚的衣服观察着那生长着的实验体,久久不语,直自身体渐渐消失在空气之中……天气似乎并没有像人们预期的那样渐渐好转。
乌云就仿佛喜欢上了这个城市一般,在天空盘旋逗留着。
黑压压的云层让这个以阳光著称的海滨小城笼罩在一片阴暗之中。
冷风不分昼夜地在街道上肆虐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倾盆而下的暴雨让人们除了工作时间只有龟缩在家里。
以前毫不受重视的天气预报成了最近最受欢迎的节目,收视率甚至超过了那些冗长的偶像剧。
在一次次期盼着明天将会是一个好天气的憧憬中,人们似乎也习惯了这整天阴沉的天气,不知这到底是环境的恶作剧还是人类的悲哀。
清冷的医院里两三点灯光在闪烁着。
关着窗户听着外面那呼啸而过的夜风,庄天宇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天在实验室里遇到的奇异场景。
经过那天的事件,天麟制药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仿佛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让我们的当事人十分的纳闷。
“怜儿呀,爸爸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要乖乖的哦,不要让爸爸担心……”看着怜儿在微弱灯光的映照下苍白的一张脸,庄天宇那一向懒散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不舍地摸了摸她冰冷的额头说道。
回到家以后,他思量再三,怎么也觉得心里像有块铅压着一样,沉沉地喘不过气来。
实验室的景象不断得在他脑子里盘旋着,那耀眼的光亮,那奇怪的鸟类,那震耳的声音……一切的一切,就像梦一般在他眼前不断重复着,却又那么的真实。
心中无数个疑惑接二连三的出现,想着追随着这一切而去到远方的老头,他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追寻着这丝预感,他回到了老头的家里。
老头有个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工作”,都会往自己的家里寄一封明信片。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让最后一个人知道自己到底埋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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