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柱成不规则的条状扭曲着,就仿佛无数个不会消失的闪电聚集成的一般,以一种不可估量的速度向这边快速地一种着,所过之处,因为电离反应,周围的空气都极度的扭曲起来,产生的巨大吸力使得到处泥土飞扬,整个研究所的房子已经是东倒西歪,所剩无几了。
“不会吧?”呆呆地看着越来越近着的光柱,甚至能够感觉到那扑打在脸上刺痛的空气,庄天宇这才发现远处看起来细小的它竟然是如此的巨大,其宽度就占据了整个大楼的一半左右。
“快跑!”用最快的速度把鞋子脱掉,发现凌霜竟然还害怕地蹲在地上,庄天宇大喊了一声抱起她就往屋子外面冲去。
轰隆一声巨响,夹杂着无数玻璃的破碎声,整个实验室发出了一阵巨大的爆炸,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那强烈的气流让躲不急的两人一个踉跄便向前扑倒。
咬着牙紧紧护住身前的凌霜,感觉到背后那刀割一样的火烧感,躲在一个面前能够避及的角落里的他全身关节就像脱节了一样酸痛,连稍微动一下都觉得撕心裂肺的疼痛。
而前面被她围住并没有受多大伤的凌霜却只是呆呆地看着庄天宇那疼的有点扭曲的脸庞,哆嗦着嘴唇没有说出一句话。
已经被揭顶了一般的实验室还在燃烧着,弥漫着一阵刺鼻的味道,所有的高科技仪器只剩有几点残渣,到处都是燃烧着的火焰,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在连续不断地响着。
天空中那浓烈的黑云已经消散了许多,夜风也似乎轻缓了自己的步伐,一阵闷雷声后,天空竟然下起了哗哗的大雨来。
火光随着雨势的增大渐渐暗淡了下来,驻留在空中的那刺鼻的焦糊味却依旧没有散去。
原本整洁的实验室现在只剩下了残垣断壁,到处都散乱着各种烧焦的器材和纸片,狼狈异常。
在残缺的实验室,几乎没有一样东西是完整的了,但在如此强烈的异像肆虐过后,竟然还有一件东西完好的保存下来了。
摆放着那些细胞的玻璃器具已经四散开去,里面的培养皿却丝毫没有受到雷电和大火的波及。
原本只有指头大小的细胞群现在却完全盘踞了整个器皿,甚至还在不断地增长繁殖着。
一层淡淡的紫光若隐若现的包裹着它们,如果仔细一点,就会发现这些细胞就仿佛一个磁铁一般,正疯狂的吸收着那从天而降的雨水,一些距离较远的雨滴竟然也违反物理规律的在空中打着弯的掉进整个器皿中去。
在如此磅礴的大雨之下,吸收了大量雨水的器皿除了那些细胞外连一点水渍都看不见,就仿佛整个器皿是个真空地带,这些细胞就像个无底的黑洞一般接纳着越来越多的雨水。
在盛放着玻璃器皿的实验台旁,那个玉杖静静地躺在焦黑的地板上,碎裂的几段任凭大雨洗刷着。
失去了那原本圆润光华的古杖,就仿佛一个已经到了暮年的老人,慢慢逝去生命的光泽,最终归与平淡。
“怎么会这样?”顶着瓢泼的大雨,艰难地拖动着几乎快麻痹的身子,庄天宇走到实验室的中间,看着地上那已经和一般的石头没有什么区别的玉杖,低着头喃喃地说道。
“你……你怎么了?”瞧着双眼眼神涣散的这个男人,凌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到。
实验室这完全不是人力能够破坏的场景让她也心里惊讶不已,但是刚才因为对雷电害怕的天性让她不是十分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为了弄清出这来龙去脉,她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恐惧对这个看起来的表情怪怪的男人询问着。
“唔——”刚才为了护住那个叫凌霜的女人,庄天宇的背部完全是直接面对着那爆炸,许多玻璃的残渣顺着强劲的冲击波陷进了他的背肌里,不过因为衣服遮挡着从外表不容易看出来,可里面却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这时肩膀突然传来一阵巨痛,已经因为流血过多和那蛛丝的毒素影响而有点昏眩的他,再也抵挡不住那钻心似的疼痛,大脑一阵麻痹,双眼一黑便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喂,你——”发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就这样直直地倒在了自己的怀里,正想一把把他退开的凌霜突然发觉手上粘粘的,举起来一看,赫然全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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