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拿着一本《叶芝诗集》,指尖摩挲着泛黄的书页,嘴里哼着《风吹麦浪》的旋律,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裙摆随风轻摆,露出小腿的弧线,我故意走得慢一些,偷偷瞥向路边经过的男生,看他们投来的目光——惊讶、好奇,或是隐秘的欣赏。
那一刻,我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羞涩中带着一丝得意。
我以为那是自由,以为自己是个叛逆的小诗人,掌控着自己的身体和欲望。
那时的我,清纯得像一朵沾着露水的栀子花,连笑声都带着青草的香气。
可现在呢?
我抬起头,金属台边缘映出一张扭曲的脸,眼神空洞如死水,嘴角被口塞撑得变形,涎水顺着下巴滴落,落在被吸盘挤压得红肿不堪的胸部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
我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汗水混着泪水,早已分不清哪是哪。
绳索勒出的红痕像一条条狰狞的蛇,爬满我的身体,肛塞的震动像一把锯子,在我的意志上慢慢切割。
我的清纯呢?
我的诗呢?
它们被榨干了,像这乳汁一样,被机器一滴滴抽走,装进冰冷的容器,供人评判、交易、玩弄。
看守者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我的臀部,鞭痕与股绳交错,痛得我眼前发黑。
我的身体在颤抖中痉挛,肛塞的震动和按摩棒的低鸣交织成一种诡异的节奏,我的意识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我试图尖叫,可口塞堵住了所有声音,只剩呜咽在喉咙里回荡,像一只被困的野兽。
我试图挣脱,可绳索勒得太紧,每一次挣扎都让它们更深地嵌入肉里,血丝从皮肤渗出,染红了麻绳。
我的痛苦成了他的乐趣,他的手再次伸过来,捏住我的脸,粗糙的指甲掐进我的脸颊,留下几道红痕。
“哭什么?”他嘲笑,“奶牛还想要尊严?”
我堕落了,彻底地,不能自拔地堕落了。
每一次鞭打,每一次挤压,都让我更深地沉入这片黑暗的泥沼。
我痛恨这具身体,痛恨它的软弱,痛恨它在痛苦中仍会颤抖的反应。
我试图让自己麻木,可每一下鞭子都像在唤醒我,让我被迫面对这无尽的屈辱。
我是什么时候放弃的呢?
是第一次被绑起来时,绳索勒进肉里的刺痛让我哭喊时?
还是第一次被卖出去时,陌生人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时?
还是更早,在我第一次站在街头,偷偷掀起裙角,享受路人目光时,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天?
机械泵停了下来,吸盘松开,我的胸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像被剥了一层皮。
看守者检查了容器,皱眉道:“不够,再来一次。”他调整了机器,吸力变得更强,我感到胸口像被撕开,乳汁再次被挤出,滴答声重新响起,像是某种残忍的节拍。
我的视线模糊了,泪水滑过脸颊,滴在金属台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我挣扎着想抬起头,可束腰勒得我动弹不得,脊椎传来一阵刺骨的痛。
我是什么时候连挣扎都变得徒劳的呢?
恍惚中,我又看见了那个女孩,那个穿着白裙的我。
她站在河边,赤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微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发梢扫过她的脸颊,痒得她咯咯直笑。
她手里拿着一朵刚摘下的野花,黄色的小花瓣在她指间轻轻颤动,她低头嗅了嗅,闭上眼,脸上满是满足。
那时的她,喜欢在黄昏时分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夕阳把水面染成金色,喜欢用手指蘸着河水,在石头上画下歪歪扭扭的心形。
她笑着,笑得那么干净,像一幅未被涂污的画。
可她为什么离我那么远呢?
我伸出手,想抓住她,可绳索绑得太紧,手指只能在空气中无力地抓挠。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她早就死了,死在无数个被鞭打的日夜里,死在第一次被机器榨乳的瞬间,死在我第一次对自己说“就这样吧”的绝望里。
看守者拍了拍我的脸,把我从幻觉中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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