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乳痕囚歌_Sherrrry(第5章 舞影沉奴) 第(2/3)页

另一个男人站到我身后,先用掌心轻拍臀部,啪啪声响如鼓点,然后抓住我的腰,阳具抵住小穴,先是轻柔摩擦,潮意被挑逗得如露珠滚落,然后猛地一顶,粗硬刺入深处,潮意如潮汐涌动,淌下如瀑。

第三个男人走近,站在我面前,先用手指捏住我的脸,迫我张嘴,然后阳具塞入,先是浅浅抽动,涎水如丝线垂下,滴在被吮吸的胸口,然后用力一顶,腥臊顶得喉咙发紧,涎水淌下如泪。

他们轮番侵犯,抬高的腿如画卷展开,横杆被用来拍打臀部,每一下都如鞭笞,将我推向肉欲的深渊。

我麻木地承受,柔韧成了他们的猎物,肉体的快感如烈焰焚身,内心却空寂如废墟。

横杆的冰冷如练习时的触感,我忆起那些清晨,手扶横杆,带着学生拉筋,阳光洒落,我笑着说:“腿要直,像画一条线。”学生们崇拜地看着我,我觉得自己能教她们翱翔。

可现在,我的腿被杆子抬着,成了他们的猎场,他把我卖了,我却还在这淫宴中沉沦。

黎明,他们将我按在镜墙前,双手依然反绑,破损的舞蹈服被汗水浸透,纱裙残片如枯叶挂在腿间。

一个男人蹲下,先拔出震动棒,手指滑进小穴,轻探如风拂水面,潮意如涟漪荡开,然后塞入一根粗大炽热的震动棒,震得我下体如雷霆轰鸣,潮意如江流奔腾。

另一个男人走近,手指滑进后庭,先轻抚如羽掠过,然后塞入一根细长冰冷的震动棒,冰冷的纹路磨得我一阵悸动,双重震动如交响,潮意如湖水泛滥。

榨奶器吮吸更猛,乳汁如白练飞溅,滴在镜面,顺玻璃淌下,如泣血之痕。

一个男人站到我身后,先用掌心揉搓臀部,热意渗入皮肤,然后阳具抵住后庭,先是浅浅摩擦,潮意如露珠滚落,然后猛地一顶,刺入深处,与冰冷震动棒交织,潮意如潮汐翻涌。

另一个男人站到我面前,先用手指拉扯乳夹,铃铛声如乱钟,然后阳具顶进小穴,先是轻柔抽动,潮意如细雨绵绵,然后用力一顶,粗硬与震动棒共鸣,潮意如洪水决堤,淌下如瀑。

他们轮番侵犯,前后庭被填满,镜中我的脸如死灰,乳汁与潮意交融,淌成一片黏腻的湖泊。

一个男人提起蜡烛,滴了几滴在背上,灼热如流星划过,我连眼皮都没抬。

我是什么时候连倒影都献祭的呢?

镜中的我,如破碎的傀儡,他卖了我,我却还在这镜前腐烂。

镜面映出我的脸,我忆起那次演出,舞台灯光如星河倾泻,我穿白纱裙,跳《天鹅湖》,台下掌声如潮。

我谢幕时,鲜花铺满舞台,我笑着鞠躬,心想这就是我的巅峰。

可现在,掌声化作喘息,鲜花沦为乳汁,他把我卖了,我却还在这淫宴中沉沦。

清晨,他们将我吊起,穿上一件破损的紧身体服,布料紧贴皮肤,被汗水浸透,勾勒出胸臀的弧线。

绳索吊缚我于半空,双腿被拉成“V”字分开,如折翼之鸟。

蒙眼布裹住我的脸,黑暗如深渊吞噬,只剩低吼与笑声。

一个男人走近,先用手指撕扯体服,布料裂开如花瓣凋零,露出潮湿的下体与红肿的胸部,然后用力一扯,紧身上衣碎成条状,舞蹈袜被撕成碎片,黑色蕾丝如残羽散落。

另一个男人蹲下,先用指尖轻触震动棒,缓缓推进,潮意如细流淌出,然后猛力一按,双重震动如狂风席卷,潮意如江河奔流,淌下如雨。

榨奶器吮吸胸部,一个男人先用掌心轻抚乳缘,烫红的皮肤微微刺痛,然后用力揉捏,乳夹铃声乱颤,乳汁被吮吸得如白泉飞溅,滴落如珠。

第三个男人站到我面前,先用手指捏住我的脸,迫我张嘴,然后阳具塞入,先是浅浅摩擦,涎水如丝线垂下,滴在被吮吸的胸口,然后猛地一顶,腥臊顶得喉咙发紧。

第四个男人站到我身后,先用掌心拍打臀部,啪啪声如鼓,然后阳具抵住后庭,先是轻柔摩擦,潮意如露珠滚落,然后用力一顶,刺入深处,与震动棒共鸣。

第五个男人蹲下,先用手指滑进小穴,挑逗潮意如涟漪荡开,然后阳具顶入,先是缓缓抽动,潮意如细雨绵绵,然后猛地一顶,潮意如洪水决堤。

无数人围上来,轮流侵犯我的嘴、小穴、后庭、双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