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岛只剩下我一人,世界其他地方我倒不清楚,不过肯定不多,而且无论你有多高强的法力,只要接触红尘一久,道行必然折损,修行人最忌讳的就是‘人、情、世、故’四字…且不说我们终究没有移山倒海之能,世间的权力者完全能威胁到我们。”
“您知道飞机大炮?”
“不知,但却见过成排的火器,彼时我修为尚浅,险些殒命……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有修行人会破坏世间的秩序。”女人显然留存了这部分记忆警醒自己,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提及“险些殒命”时,周身那超然的气场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显露出那并非全然无感的经历。
“原来是这样。”雪代遥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宫主声音依旧空灵,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与她超然气质不符的急切:“你真的无心随我修行吗?”她随静修百年,养气功夫无人可比,但男孩的出现和选择,终究意味着她的未来——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特别是与男孩交流后,她内心深处那被遗忘许久的、对“生”之意义的些许困惑似乎被触动,更加不想独自活在深山里,活着却与死了无异。
雪代遥仍然坚定地摇头,说:“我不想抛弃我的家人。她们对我很重要。”
宫主忽得神色一凛,那股超然物外的圣洁气质中骤然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仿佛神祇降下旨意,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她的情绪而凝滞:“那如果我要逼你呢?”
雪代遥被她这一瞪,感觉周遭空气都沉重起来,手脚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缚,一口气横在胸口,呼吸艰难。
他仰望着她那绝美却充满压迫感的容颜,以及这具高达八尺、散发着神性光辉与惊人魅力的身躯。
他还是强迫自己,仰头死死盯着她那双俯视自己的充满压迫感的美眸,说道:“宫主您法力高强,神通广大,我自然是没有丝毫办法反抗的。”然而他心中想的却是,如若宫主实在不让他再见家人,以死明志或许是他唯一能做出的反抗。
那宫主看着他眼中虽惧却不屈的神色,悠悠一叹,那叹息声仿佛穿越了百年孤寂,在空中缓缓消散。
她周身那逼人的威严也随之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变回了那座静谧而绝艳的玉雕神女,只是眼中的不甘并未消退。
就像男孩见到她的震撼,女人对男孩同样如此——即使只是个小孩子,那绝世无双的天人之姿已是她生平未见的惊艳。
她不甘心,心思电转,最终表情意味深长的幽幽开口,“你年纪尚小,未曾体会过其中玄妙。也许让你提前尝过些阴阳调和带来的益处,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我必须要试你一试……”
“我实在等待了太久太久,而且御神池被你毁了之后,天地间不会再有机会给我了。”她再次强调男孩需对她肩负的责任。
她知道凡人大欲无非食色,饱暖而思淫欲,双修终究与凡间的男欢女爱形式相同,如此就……
说罢,也不见她有太多动作,那身单薄的白色衣裳便如同被风吹落的云霞,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
顿时,一具完美得如同神造、丰腴壮美到极致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雪代遥眼前。
那肌肤真正是欺霜赛雪,而不是单纯因经验的形容词,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身便能生光,泛着一种温润、饱满、毫无瑕疵的莹白光泽,像是顶级的羊脂白玉被赋予了生命的热度——这是男孩见过最完美无暇的肌肤,甚至超越了人类所能想象的极限。
藤原雪纯和清姬姐妹固然是金枝玉叶,因为年轻肌肤细腻;桃沢咲夜正值青春,拥有着北欧血统带来的极致冷白与通透;但她们的肌肤之美,仍在“人”的范畴。
而眼前这具胴体,其肌肤的质感、光泽和那充盈到极致的生命力,已然近乎神迹……
即便是紫夫人、信奈干妈、桃沢爱、十六夜这些成熟高贵的三十代中旬女性,享受着顶尖的保养,那份属于成年女性的风韵之美,在纯粹肌肤的饱满、鲜活与无瑕程度上,因体内胶原蛋白的流逝也难以与这具仿佛被时光遗忘、被天地精华所钟爱的身体相提并论。
这具白得晃眼的无瑕玉体,拥有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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