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代遥听到“生死”两字,吃了一惊,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藤原麻生不悦道:“紫夫人,您不要再开玩笑了。”
“我的话,在你眼里就是玩笑话?”
“我没有这个意思。”藤原麻生连忙辩解,“我只是希望夫人您能原谅我。”
紫夫人看着她那副只会乞求却毫无实际行动的模样,本就因怀中少年而紧绷焦躁的压抑精神涌现出强烈的暴戾。
这情商低得吓人,也不知是如何坐上这个位置的。
突然,她记起麻生姓藤原,且深受老夫人器重,这才恍然大悟般冷笑道:“不知道是哪个‘夫人’原谅你?”
藤原麻生脸色顿时难看了。若此时她肯服软,说声“当然是紫夫人您”,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紫夫人再也不看她,低头对怀中的雪代遥柔声问,呼出的热气带着湿黏的甜香:“你说她讨不讨厌?”她说话时,汗湿的胸膛更紧地压向男孩的后背,享受着这无人知晓的、汗液交融的亲密接触,仿佛两人的肌肤正透过湿透的衣料贪婪地贴合、呼吸。
藤原麻生抢在雪代遥前头说:“紫夫人,我没有在同您说笑。”
“我也没有在跟你开玩笑。”紫夫人冷冷地盯着她,身体前倾,用那对早已湿濡挺翘的豪乳顶着遥向前施加压力,“遥,你来帮我决定。”这动作让她敏感的乳尖隔着衣物传来一阵剧烈的摩擦快感,几乎让她呻吟出声,只能强行忍住。
雪代遥不舒服地蹭了蹭脑袋,感到紫夫人胸腔不寻常的颤抖。
但他情窦未开,连后脑那圆帽般坚硬的乳头意味着什么都懵懂不清,只觉得被顶得不舒服。
他听得出紫夫人特意为他放柔了声音,似乎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往前看时,藤原麻生慢慢将眼珠移了下去,瞥了他一眼,那神情活像在说:“原来这边坐了个人?”或许还觉得紫夫人在跟她开玩笑,自己的前程怎么可能草率到由一个第一天到来、身份卑贱的“私生子”来决定?
就是这个姿态,让雪代遥的心完全沉了下来。
藤原麻生对他根本就不在乎,更谈不上鄙夷,是彻彻底底的蔑视,连眼珠都不屑转动。
她三番两次的针对,目标从来不是他,而是紫夫人,他只是被顺带牵扯的那个。
雪代遥不由得生起一股火气,慢慢烧了起来。
紫夫人滚烫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吐息缠绕着他:“你想怎么做,我都听你的。”这对几乎被汗水浸透、黏腻得如同连体人般的母子,此刻的耳鬓厮磨间弥漫着一种近乎淫靡的私密氛围。
雪代遥张开嘴,声音有点哑:“我不喜欢她。”
藤原麻生听到他的话,有些惊讶了。
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孩子,就像是在藤原家雪白的墙上,突然沾了块明显的黑渍,以至于她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
黑渍不应该出现在那,难道就没有佣人女仆过来清除一下?
藤原麻生对雪代遥就是这个想法,甚至觉得他敢在自己面前发表意见,简直就是一件很荒诞的事。
“我用不着少爷喜欢。”藤原麻生真希望有个人出来,把这块黑渍连着墙皮一块铲走。
紫夫人闻言却低笑起来,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给雪代遥:“遥,你听见了吧,要不要原谅他?”她享受着怀中少年因情绪波动而微微挪动的身体,感觉自己湿透的下腹也传来一阵阵隐秘的悸动。
“不原谅。”雪代遥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心跳却不受遏制地加快。
紫夫人真的会杀了她?
雪代遥的善良在警告他,但他“羞刀难入鞘”,被人如此羞辱,泥人都有火气。
藤原麻生气笑了,这块“黑渍”居然能开口说话,还敢置喙她的命运。“我跟你父亲说话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她说。
就是“父亲”两字,让雪代遥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下。
紫夫人将滚烫的脸颊更贴近他的耳朵,湿漉的发丝蹭着他的皮肤,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带着剧烈喘息和湿粘水声的语调说:“我看得出你很不喜欢她,你是要她生,还是要她死?”她说话时,大腿内侧难以自抑地相互摩擦了一下,感受着那汹涌而至的、几乎让她战栗的快感。
雪代遥心跳得好像是在打鼓,只当紫夫人是要给予麻生严厉惩罚,只是想吓吓她,便咬着牙说:“当然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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