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麻生如坠冰窟,脑中随即蹦出团怒火,大喊:“你……”话还没有出口,就有两名侍从从身后抱住了她,一手死死捂着她的嘴,一手拽住她的身子,口中不住念叨:“您醉了,您真的醉了。”
动静虽然不大,却也泛起了涟漪,几名还没走的客人惊异地看着被粗暴拖走的藤原麻生。
紫夫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的颤抖和腿心的湿滑,冲大家展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只是脸颊潮红未退:“麻生醉了,非要囔囔着要见老夫人,我只好先让人把她送下去休息。等明天时候一到,就送她去看探望病重的老夫人。”她特意加重了“探望”二字,听得剩余宾客脊背发凉。
宾客们虽觉异样,却也不敢多问,只当是藤原麻生又与紫夫人起了冲突。
反正麻生素来不招人喜欢,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很快便不再关注这点插曲。
雪代遥被紫夫人紧紧抱住,第一次见面就被撬开了内心的铁壁,并一同堕入黑暗决定了他人生死,这让她病娇般地颤声吐着湿粘灼热的气息:“你能知道妈妈的想法~真是~太好了。”
他身子不由得僵住,下意识想转过头抬头看她,那和服下傲然挺立的豪乳上的凸起,却被紫夫人按在他后脑的手顺势压抵在了他的唇上。
女人低头,脸上是喜悦到近乎失控的激动神色。
她几乎是用乳头死命挤压着遥的嘴唇,渴望能侵犯这纯洁少男的口腔,完成一场扭曲的哺乳仪式。
遥露出难受的表情,她才浑身剧烈一颤,凭借惊人的意志力,从持续两个多小时的、由动物性激素构筑的失控深渊中挣扎着清醒过来。
母子二人无声地等待着所有人离场。
紫夫人扶着把手起身,椅子的坐垫和靠背上赫然印着一层深色的、湿濡的人体轮廓汗迹。
她活动了一下那条被压得麻木的腿,待血液流通后,脸上神采飞扬,拉起雪代遥的小手,那欣喜的模样宛如清纯的少女,正抓着手帕在鸟语花香的山谷中漫步。
紫夫人一转身,长长的和服下摆翩翩起舞,竟在不经意间甩出一丝细微的水渍。
她俯身一把抱起遥,打算从后门离开,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还未接近,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雪代遥认出她是十六夜,此刻她脸红扑扑的,宛如八月熟透的水蜜桃,比平日更添几分妩媚诱人的醉态。
藤原麻生醉没醉他不知道,但眼前的十六夜定然是醉了。
“有事么?”紫夫人两手抱着很小一只的遥,表情有些僵硬。
幸好光线昏暗,她腋下、后背、前胸乃至臀胯间那些因为情动和汗水浸透而留下的深色湿痕并不明显。
她甚至微妙地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用遥的身体和手臂的自然垂落巧妙地遮掩着最尴尬的部位。
十六夜吐出带着醉人气息的话语:“我有话要跟你说。”
紫夫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那你说吧。”
雪代遥想到刚刚被拖下去的藤原麻生,又见十六夜醉眼朦胧中似乎对紫夫人含着若有若无的恨意,生怕她冲动之下做出无可挽回的事。
见她两手空空,便借机提醒道:“十六夜姐姐,你的扇子是落在位置上了吗?”试图转移注意。
紫夫人眼神瞬间变了,用一种“母亲看待不听话孩子”的目光盯着他,那其中还混杂着毫不掩饰的浓烈嫉妒。
十六夜也听出了他话中的维护之意,用一种复杂难明的目光望着他。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左耳是紫夫人带着占有欲的声音:“我才是你妈妈。”稍远一点是十六夜的声音,带着醉意和一丝疏离:“您用不着对我这么好。”
雪代遥脑中理性的声音既懊悔又自责: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得罪紫夫人?
可他心中那处柔软告诉他不能置之不理,十六夜曾提醒过他一次,他不能不管。
紫夫人招来女侍从,将遥放下。
她一手快速而自然地环抱在胸前,另一手则看似随意地挡在胯部前方,用宽大的袖摆遮掩住可能残留的湿痕。
十六夜张了张嘴。
“送少爷回房间。”“我想和夫人您单独谈谈。”
两个人几乎又是同时开口。
侍从愣在原地,低着头完全不敢抬起,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紫夫人目光冷了下来,语气不容置疑:“还愣着做什么?送少爷回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