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撞开她腿根时,阮眠在剧痛般的快感里恍惚看见他发红的眼眶——这个永远游刃有余的暴君,此刻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般死死扣着她的手腕。
叫…他抵着她宫口磨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叫给我听…
阮眠在灭顶的快感中搂住他脖颈。雨声吞没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却吞不掉她指尖抚过他脊背时,那具强悍躯体细微的颤抖。
季砚川掐着阮眠的腰狠狠撞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一耸,额头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
关你一辈子好不好?
嗯?
他咬着她后颈的软肉,胯骨撞得她臀瓣发红,说话!
阮眠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湿痕,身后的撞击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捣进子宫里。
她张了张嘴,却只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操,哑巴了?季砚川一把扯住她的长发,逼她仰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看看外面——老子明天就让人把花园全他妈装上铁栅栏!
他的手指突然挤进她嘴里,搅弄着她柔软的舌:你这张小嘴除了吃老子的鸡巴,还有什么用?嗯?
阮眠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腿心却绞得更紧。季砚川被夹得倒抽一口气,一巴掌扇在她臀尖:骚货!故意的是不是?
不…不是…她终于找回声音,却在下一秒被他掐着脖子按在窗上。
那是什么?
他贴着她耳根冷笑,下身却放慢了速度,龟头恶劣地在穴口磨蹭,说啊,让老子关你一辈子好不好?
阮眠的腿抖得厉害,脚尖都绷直了。
她突然转身,湿漉漉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好…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暴君。
季砚川低吼一声,托着她的臀把人抱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摔进沙发。
阮眠被颠得惊叫,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再说一遍!他掐着她大腿根发狠地操,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发出淫靡的声响,说你这辈子都是老子的囚犯!
阮眠被顶得眼前发白,却还是颤抖着凑近他耳边:…囚犯…你的…季砚川的呼吸陡然粗重。
他猛地把她翻过去,膝盖顶开她发颤的双腿,从背后整根没入:对!
老子的!
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的!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时,阮眠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季砚川咬着她肩膀射精,像野兽标记领地般在她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
记住了…他舔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敢跑…老子就打断你的腿…阮眠在昏沉中抓住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跳动的频率与他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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