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阴湿的地牢,享受着阳光的温暖,丝毫不理会那位已经被折磨得苦苦哀求愿意把自己贞操双手奉上的公主,扬长而去
我是大炀王朝第37代行刑官,我没有名字,代号京华。但我名号的分量,甚至仅次于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那家伙。不过民间倒少有关于我的事迹,其中传说又居多,毕竟知道某些罪证的官员(哎呀,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罪证,叫成就),不是在大牢接受酷刑,就是人头落地,家中女眷都充入桂香楼了。
看看时候差不多了,我掏出一张青铜面具,戴在脸上,从侍从手里接过一身黑袍,随意一披,就朝宫中走去。这个时候那皇帝还在处理朝政,这西北蛮子年连侵袭,南方又有几处洪灾,也有他烦心的了。加上最近这长公主对先生出言不逊,不得不交予我来惩戒,啧,这皇帝也难做。
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就这样走进了内宫中,甚至还跟了一个侍卫,这放在哪朝哪代都是重罪。但是,行刑官其实就是皇帝的影子,负责一些见不得人和难做的事。毕竟民意就是国运,有些事,哪怕是皇帝也不方便解决,那就由只好我来负责了。整个宫廷对我来说就是后花园,我除了不坐龙椅,跟那皇帝没啥区别,甚至,老子的快乐皇帝小儿你感受不到啊。
钦天监,一间宽大的书房里,正在教授皇子皇女们那毫无卵用的春秋大义。而坐在首席的,正是被还在地牢被折磨的公主顶撞的教书先生,皖鱼。身着青衫,不施粉黛,清纯得宛若那出尘仙女。身为钦天监唯一一位女先生,倒是自然洒脱,不像下面几位学生端端正正地跪坐,而是依靠在身后的墙上,两条修长玉腿随意地伸着,又不着鞋袜,一双可人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底下几人的视线下,脚趾葱茏,白净地看不到几分红润,不时惹来几道隐晦又灼热的,或是嫉妒与羡慕的视线。
见我进来,皖鱼略略有些惊愕,随即点头示意,微微一笑,媚态惹得百花无颜色。而有一位皇子看见这般风景,竟有些痴了,不禁回头一望,看见了一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正犀利地盯着他,这将来可能当上皇帝的人却被吓得冷汗直流,面色煞白,嘴唇禁不住地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慌忙移开了视线,低下头。为了不引起这些娇生惯养的废物直接被吓死,我走到了一旁的屏风后面,研究起了柜子里那棍装玉器的作用。
“那么,今天就先到这里,各位请回吧。”随着皖鱼慵懒的声线和一套繁文缛节,很快房间内便剩我们二人。
“大人还要躲到什么时候”皖鱼戏谑地说着。
我哂笑一声,走向台子上的皖鱼,同时眼神从她的小脚到笔直的双腿,再到丰满的胸脯和娇嗔的俏脸,肆无忌惮地视奸着这位美人。
此时皖鱼收回了双腿正盘坐在案几前,故作神情肃穆地读着某些毫无卵用的圣贤书。但桌下的脚趾却有意无意地开起了花,一张一缩,俏皮地展示着可爱的小脚。
见我闪身坐过来,皖鱼也不慌张,抬起头,又一敛之前的儿女情态,极具淡雅之气地望了我一眼,像是刚看到我一般,礼貌地点头。
不屑地瞥了瞥那狗屁不通的书,然后说道:“长公主已经被好好惩处了,现在正哭嚷着要给先生赔罪呢”
“那就谢过京华大人了。”皖鱼做了一个类似施礼的动作,而我的目光却投向了桌子下方。
皖鱼此时正五心朝天地坐着,双脚分别搭在两侧的膝盖处,互相别住,就像个天然刑枷,把皖鱼的两只玉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下。皖鱼的脚码稍大,或许因为大公主几岁,显得更加成熟,饱满,但皮肤依旧细腻粉嫩,肉感十足,尤其是十个脚趾颗颗饱满鲜明,看上去就是一等一的食材,和让男人登天的好手。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不加掩饰的目光,皖鱼即使装得再淡然也羞涩地勾了勾脚趾,活泼起来的脚掌显得更加诱人,似乎还出了些汗液,本就白嫩的脚趾更加晶莹。看着我更加火热地盯着她的脚看,皖鱼娇嗔一声,冷清的面庞声音却酥麻勾人“京华大人如此盯着我的脚看,不知为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京华行刑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