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瑜笑着摇头,“姜女士永远年轻,我这只是提前写。”
邬翀不理解:“用得着提前这么久?”转念一想,也是,温伯瑜这身体状况,能不能活到五六十,还真挺难说。他侧身靠近,视线扫过温伯瑜微凸的颈椎骨,话已脱口而出。
“给我也写一封吧。”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从来没收到过信。”
温伯瑜指尖收紧,“可我连你生日都不知道。”
“四月三,还有半个月。”
“要写多少字?”
“有字就行。”
“咚!咚!咚!”鲍雪兰嘹亮的嗓音穿透门板,“吃早餐了!”
“好。”他说。
邬翀没反应过来:“什么好?”
“生日那天寄给你。”温伯瑜浅浅一笑,快步过去拉开房门,“师母,早。”
“不早啦!快去刷牙,粥都要凉了。”鲍雪兰风风火火地把邬翀往浴室推。
“年轻人做事利索点!”
天渐渐亮了,一束光透过淡蓝色玻璃窗照在餐桌上。
许是受了离别情绪的影响。这一顿早饭吃的安静过了头。直到鲍雪兰喝净最后一口粥打算下桌时,温伯瑜才突然叫住她。
“师母!”
鲍雪兰被他喝的一抖,差点没把手里的碗给砸了。
温伯瑜眼里透着期待。“你真的不打开看看吗?”
鲍雪兰定下心来,“我当什么事呢。盒子就放那儿吧,你不动,我也不动,由它自生自灭。”说完便转身进屋。
邬翀状似随意地问:“要是师母真不收,你打算怎么办?”
“没有时间了。”温伯瑜木然地摇头,轻声道:“如果真是那样,我就做不到心无牵挂地走。”
邬翀不以为然。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这忙上忙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大的错也赖不到你身上。”
温伯瑜猛地放下勺子,快步走到茶几前,凝望着檀木盒,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最终,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捧起木盒走向鲍雪兰的房间。
咚咚!
鲍雪兰正夹着电话收拾行李。“……今晚就到,细节等我到了再说。”一开门就看见温伯瑜捧着盒子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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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不住病娇狼狗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