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谛卡死死咬着下唇盯着地面,不敢看那黑洞洞的枪口。
“砰!”
第三声枪响炸响,子弹擦着她的腰侧飞过,“噗”地钉进 X 旁边的墙里,震落的墙灰掉在她的内裤边缘。
“别……别射了……我真的不动了……对不起……奥兹……对不起……”
诺谛卡浑身一抽,差点背过气去,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砰!”
第四枪更偏,子弹擦过她的大腿根,射在木地板上,溅起的木屑弹在大腿的软肉上,少女本能地想蜷起修长的腿,却被一旁的考特拍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辫尾的头皮被扯得像要裂开,眼泪混着冷汗淌进衣领,“救命……伊登……对不起……奥兹……放过我吧……都是我的错……”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少女发觉,这一切是奥兹来向她复仇吗?
话音未落,第五枪响了。
这一枪很准,“砰”地正中那红色的 X。
墙灰簌簌落下,墙壁的碎末迸飞撞在少女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和被轻薄内衣覆盖的私处,刺痛感让少女有些莫名奇妙的快感。
“看来练得差不多了。”
奥兹吹了吹枪口的烟,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考特随即走上前,拔出了墙上的螺丝刀。
失去拉扯的瞬间,诺谛卡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软软地滑下去,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毛衣下摆垂落下来,却遮不住她满身的颤抖,她蜷缩着抱住膝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只被暴雨淋透的幼兽。
臀部和足底冷得刺痛,死里逃生的刺激和对奥兹的歉意让少女的脚趾不断痉挛着,她感觉自己的私处有点温热的潮湿感,随后就因为寒冷的气温变得冰凉,薄薄的蕾丝内裤仅仅贴在诺谛卡的私处,勾勒出十九岁少女那紧密漂亮的缝隙。
她不想知道那是什么,羞耻感让她发昏。
“真漂亮,诺谛卡,你至少在选衣服这件事情上很成熟,我都有点期待了。”
奥兹显然也看到少女慢慢殷湿的私处,随后用手肘捅了下考特。
“你说是吧,书呆子。”
考特又重新捡起那端绳子正在大门上系着,他没回头,也没吭声,那根横穿整个起居室的绳子绷得笔直。
“你们,你们……我……呜呜呜……”
诺谛卡想尖叫,想骂他们是疯子,可喉咙里只能发出不成句的呜咽,像被踩住尾巴的小动物,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拼命把毛衣往下拉,想遮盖住那羞耻的痕迹。
少女不明白自己的队友为什么都变成了这样,这是地母因为她的任性和不成熟而降下的惩罚吗?
“诺谛卡……你知道为什么每次赛鹿节,你都拿不到名次吗?”
奥兹没来由地问着少女,诺谛卡的哭声卡了半拍,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是雪绒跑的不够快……”
少女本来呜咽着不想回答,但是害怕再次受到这种惩罚,便嗫嚅着开口。
“哈哈哈,诺谛卡,我们的傻姑娘,你以为是驯鹿的问题?”
奥兹笑出了声,用枪口轻轻敲着自己的太阳穴,鬓角上挂着的鲜红发卡像是流着血。
“因为你太善良,太单纯了啊。”
她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停在诺谛卡面前。
诺谛卡猛地抬头,眼泪糊了满脸。
“那些拿冠军的,哪个不是把驯鹿抽得嗷嗷叫?”
奥兹蹲下身,枪口几乎要碰到诺谛卡的脸颊,声音轻得像耳语,“你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连缰绳都攥得松松的。驯鹿知道你心软,自然不会拼尽全力,就像现在的你。”
她的目光扫过诺谛卡颤抖的肩膀,扫过少女赤裸的双腿和殷着水痕的蕾丝内裤,最后落在项圈的金属片上。
“在这冰原上,善良,单纯救不了你,诺谛卡,你得更……不择手段些。”
奥兹慢慢地说着,少女看着自己这位队友的脸上突然浮现起一丝挣扎的神色,随后又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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