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如黛,层峦叠嶂,树高枝茂,浓荫蔽日。
崎岖林间,一条仅半米宽的蜿蜒小道堪堪容下队伍蜿蜒而上。轿夫家丁抬着由两只竹竿做底架,上构靠背竹凳的年代轿子在山路上颠簸前行。
正午烈日难穿头顶藤蔓纠缠,唯有斑驳光点自叶缝间洒落,炙烤林间湿土,蒸腾出夹杂腐叶泥腥的氤氲水汽。
轿上干娘斜倚软垫,额间香汗如珠,即使手绢频频拭面,也难以减缓这湿闷气息。作为当家主母,这种祭拜祖宗的大事,她自然是要出面的。
上等质地的绸缎旗袍此时因香汗水混着山间潮气,早已浸透,黏腻紧贴着干娘被阿威滋润过后更加肥淫的葫芦身段。
作为闷热重灾区之一的两颗木瓜状肥长乳球,因过量媚药而随时处于发情状态,在油光绸缎上顶出两颗明显的淫凸,随着坐下竹轿摇晃而颤颤巍巍荡漾着肉浪弧度。
不堪一握的水蛇腰肢下,无比适合生育的肥厚肉臀滩压着竖排竹座,软脂臀肉在三指宽间隔的缝隙中溢出一团团极度肥软的肉块,翘着淑女二郎腿的姿势让一整条吊带美腿,连同私密胯骨和系带裤头都裸露在开叉之外。
干娘娇下一侧,阿威保安军服领口大开,拿着军帽不停扇着热风。对于他这种身材虚胖的人来说,这趟路程无疑是要了他的老命。
“任家现在合家美满的,也不知道自己表弟抽的什么风,非要催着来刨自己的祖坟。”阿威正看着神色凝重的文才,心里腹诽,干娘娇媚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
“威儿,你还撑的住吗?!要不要和干娘换一下。”虽然阿威这几天晚上可以说是往死里作贱,根本不把她当人,但越是这种做派,她就越打心底里越觉得阿威有男子气概,跟自己那个瘦弱的亲儿子根本没法比。
“没事的干娘!我就是这几天被表弟送我的丫鬟榨的不轻,有些没睡好罢了!”
“干娘,您是不知道,那贱婢不但长相跟您的极像,奶子屁股甚至高潮时的动静都一模一样,每次给她下种的时候都感觉像是在操干娘您似得!”
“要不是她是表弟给我挑的丫鬟,我都以为是干娘您乔装打扮,故意来榨您干儿子我的精水呢!”
“毕竟表弟他在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亲娘送到别人床上,让人三个洞随便肏不是!”阿威不亏是阿威,即使累的像个死猪,一有机会立马便小头代替大头思考,调戏干娘的同时故意加大声音,讽刺着文才异于常人的特殊癖好。
“威儿你又这样,什么操,下种的,怎么又当着干娘的面说这些,干娘一个本分妇道人家,怎么可能故意勾引干儿子给自己下种呢!”也不知是本来就有些笨,还是媚药过量冲坏了脑仁,总之红着本就燥热的脸蛋,含羞带怯,支支吾吾。
“阿威少爷,您可别乱说!”
“虽然那贱婢和任夫人确实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而且每次她出现的时候任夫人便称病卧床,任夫人今天迫不得已来祖坟祭拜,那贱婢便突然要回家探亲,但阿威少爷您绝不能怀疑夫人和那贱婢是同一人,不然夫人不久真成了个跟自己干儿子苟合的不要脸贱妇了么!”
“你说对吧,文才少爷!”
听到黄道姑突然把矛头指向文才,文才面色尴尬,强笑这应了一声,接着便闷头赶路。
来到任老太爷,也就是文才亲爷爷的坟前,进入工作状态的黄道姑,倒是像模像样了起来,恭敬在坟前上了三根香后,才开口招呼。
“开工!动土!”
得到吩咐,一边等候许久的两位工人小跑助力,冲着印有黑白照片和姓名碑文的石碑便齐齐踹了上去。
“嘭”
一声闷响后,任老太爷的墓碑被踹翻在地。
看着自己公公死后还被这般对待,干娘下意识不忍扭头,也顾不得文才和家丁还在身边,钻进了身边阿威的怀抱。
这也不是工人不懂规矩,而是这种邪性的拆坟事儿,必须是要越凶越好,不然鬼祟看你好欺负,缠上了不死也要大病一场。
十分钟后。
“黄道长,当初风水先生跟我说,这块地是个好地方,您看呢?”看着工人们越掘越深,文才带着考量的心思,来到黄道姑身边开口。
“呵,地是个好地,就是人不知道是不是好人了!”黄道姑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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