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哦……,感觉当然是有些,但是……也不可能完全是真的了。”被楚梦蓝突然一问。我有些猝不及防,所以言语有些慌张。
“为什么会想到写这样一个剧本呢?”
“其实,刚开始时,并没有打算把它写成剧本,更没有打算将它拍成电影。我原本是想把它写成小说的。只是写着写着,突然觉得好象是在写剧本。于是就干脆把文体一改改成剧本了。写出来一看,还是蛮有感觉的。心想,‘要是有人能把它拍成电影就好了。‘后来想,为什么要等别人来拍呢,等别人还不如自己来。于是,就和陈文筹备起自己拍来。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什么事情都是心血**,实在是有些幼稚。‘我说的口都渴了,端起可乐,大喝了一口,还不敢喝太大声,生怕失态。
“不是啊,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很对的呀,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做人不就应该这样吗?”
“是吗?头一次听人这么说。”话虽这么说,我听到楚梦蓝对我想法的肯定,心里却是不自觉的一番甜蜜。这一晚,我似乎特别肤浅。
“不过,……我对演这个女老板还真没有什么信心。似乎对我而言,太成熟了些。”她有些为难的说。
“这个,可以等你看完剧本以后再商量啊。”
“好的。”
本来见面的时间就已经不早了,聊了几句以后,夜就更深了。楚梦蓝回去之后还要洗澡,洗衣服,于是我们就起身回宿舍去了。
她的宿舍和我的宿舍离得并不是太远,一路上又有很亮的路灯,而且学校的治安一向很好。但是,我仍然想送她。不过,最后还是不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在宿舍门口的时候,她说了一声再见,就走了。而我则为着她那一个笑盈盈的侧脸,在宿舍门口傻傻的站了好一阵。
这一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短发下面淡淡的眉,清澈的眼睛,倔强的鼻子,柔软的耳朵,还有比耳朵更柔软的唇。
第二天,班长来问我是不是要报考英语四级,顺便带给我一封信。虽然明知决无过的希望,但是我还是不肯放弃产生奇迹的希望。四十块钱搏一个奇迹,倒也不是什么很大的风险。
打开信一看,是一个高中同学的信。信中,她向我诉说上个学期是多么的堕落,乃至荒废了不少学业。林林种种的玩乐过分的行为,列清单般一一向我道来。何月连续翘课数天,何月上网不知时光飞逝,因而没有交论文。简直像是在向我忏悔一般。悔恨之意,于字里行间跃然纸上。
然而最后,她却说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拿到了二等奖学金。尤其惭愧的是居然还得了个‘入党积极分子‘的称号。其实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积极,只是参加过一次关于马克思理论的讲座而已!
哎,看来在大学,靠努力不如靠运气啊。你不要嫉妒哦。……”
看完信,我七窍生烟,干什么嘛,向我示威么?我几乎将信摔在地上,狠狠踩几脚。虽然事实上尚不至此,但是我最后仍然决定拖迟几日回信,以示惩戒。
几天后的晚上,我刚从图书馆回来,就接到同学的电话。大致是责问她很难得才写一封信,为何至今没有回信云云。而我则在电话中痛骂了她一顿。说她实在是“和尚面前抓虱子”之类云云。而她却在电话里笑得连电话筒都几乎掉在地上。
挂了电话以后。我越想越觉她实在是可恶之极。所以愤然拿起笔来,写了一整页痛斥她的话。写完最后,却又撕了。重新写了一份,才寄出去。我现在越来越想与人为善,越来越希望多交几个朋友了。
事实上,自从那一晚之后,我开始认真的学习如何与人相处。我越来越害怕一个人。
然而,尽管我十分努力,但我的进程并不是那么顺利。
我从前一直认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若真要协调起来,应该是很容易的。只不过是对不同的人使用不同的言语,做不同的动作,摆出不同的表情和姿态,将所有人都维持在一个因为看不清你而对你抱有好感的平衡点而已。而完成这一切都只是技术上的问题,并不要费什么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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