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从小都是在她的照看下长大的,父母健在的时候是,双亲过世后,她更是把弟弟放在心间,所以弟弟也在她的管控下,从未有接触过任何网络上的黄色废料,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
而她却……蒙骗如同单纯的弟弟,玩弄他的肉棒,吞食他美味的精子……
罪无可赦!
她需要把她的罪行记录下来。
打开电脑,抄起数位笔,道道流畅的线条如同瀑布倾泻而下,画面中一名女子跪坐在男孩面前,螓首凑近男孩两腿之间,她伸出舌头,神情迷离。
男孩似有些害怕,神情惶恐,像是面对着未知的恐怖。
虽然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她目光闪烁,想起粉丝的约稿,但是促成这一结果的还是她自己。
这不是接口,她深知着,所以她更加投入,她要将她的罪行,一笔一划勾勒出来。
这都是她的罪过。
笔尖画出深入喉道的肉棒,画出弟弟插入她发缝的双手,画出在布满褶皱的紧致喉道中流淌的白色浓稠液体。
她画出了她渴求着肉棒的眼神,她把自己埋藏在深处的欲望注入在画中,画中的人愈发鲜活,仿佛真的就有一个姐姐正在眼前,不知廉耻,那充满情欲的双眼,粉红嫩舌,透过画,勾人心魄。
王楚瑶不知画了多久 ,时间已经被她彻底忘却。
剩下的只有心中的欲望,以及罪行……
看到姐姐转身离开,我的天仿佛塌了。
我知道我这一次闯了大祸,我居然把自己一直敬爱的姐姐,当做口穴飞机杯,狠狠地发泄自身的欲望,将自己的精华狠狠灌注。
这毫无疑问,是对姐姐的不尊敬,也许我也开始就该拒绝姐姐的要求,这样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我故意诱骗姐姐,仗着她的疼爱,心中不断冒出从未有过的邪恶想法,近乎让我的理智崩溃。
是我的错,那段陌生又熟悉的记忆,让我不再纯洁,让我不能再用以前的目光注视着姐姐。
我静静打扫房间地板上的水泽,发现姐姐跪坐在地的地方,有很明显的水迹,原本的我根本意识不到那是什么,可是脑海深处马上告诉我答案。
姐姐很兴奋……
这个可怕的答案,让我原本萎靡不振的肉棒瞬间精神抖擞,但是我很快甩头,将邪恶的想法驱逐出去。
可是肉棒不听我的想法,它骄傲地昂着头,宣告自己的胜利。
小头控制大头……呵呵!
我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欲望控制,在强大的理智作用下,肉棒很快不敌,败下阵来。心中任何邪恶的想法一扫而空。
收拾好战局,肚子正好饿了。我就去做饭,路过姐姐房间,看到紧闭的房门。不禁叹口气。
不管姐姐是否接受今天的行为,不管她究竟是兴奋还是排斥,我们的关系还能回到从前吗。
姐姐还能在完成月稿后,那么毫无顾忌地从背后抱住我,兴奋地像小猫一样蹭我的脸颊吗?
以往我直接觉得姐姐很烦,总是对我动手动脚,可是我也能感觉到姐姐满满的爱。
可是如果我们的关系更近一步……
想起姐姐那迷离的神情,嘴角不断溢出的白色液体,这种场景估计可以天天见到吧,我也可以欣赏姐姐充满诱惑的肉体,触摸姐姐丰满的乳肉,拍打姐姐挺翘圆润的肉臀……
我可以和姐姐产生崭新的连接。
但是每当想起姐姐吞吐肉棒时,充满情欲的眼神,我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姐姐已经失去心神,不是我的姐姐,只是肉欲的怪兽。
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对我的肉体有着如此欲望,但是我知道如果放任姐姐在自己身上宣泄这股欲望,姐姐一定会沦为追求欲望的野兽。
这不是我想要的。
姐弟本就有违人伦,我不想我的姐姐因为我毁了。
虽然记忆里不断冒出各种血亲乱伦的小说,我的内心可能也接受了这种禁忌关系存在的合理性。
但是我看到了姐姐房门旁,另一个紧闭的大门——那是我过世父母的房间。
那一年我10岁,姐姐刚上高一,也就在一天雨夜,那天的雷声很大。
我哭了,哭得很厉害,在得知父母因车祸去世的时候。
姐姐并没有哭,但是我看到她拿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着,泛红的眼圈,眼帘泛着泪光,她呜咽着对我说,“楚君,别哭,姐姐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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