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在天一边不干了,不依不饶道:“皇兄,这厮根本就是强词夺理。他用来射本王的箭矢乃是纯钢铸造,狩猎根本就用不着这样的钢箭,况且秋季狩猎使用的羽箭都是统一的,只在箭尾处做上不同的标记,他用这么重的钢箭,分明就是想置臣弟于死地。”
任封马上接口道:“小儿嫌羽箭太轻,自小练箭起便是使用这种钢矢,参军后更是如此,军营里所有的士兵都可以作证。”
离在天冷哼了一声:“那也不能证明他不是存心加害本王。”
离翔天附和:“七弟说的对,任天尧伤七弟是真,而且伤口正在心处,若说以外,也未免太过巧合了。”说完面上一冷:“任天尧,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任天尧哑口无言,倒是任封跪倒地上:“老臣愿以性命担保,小儿绝无此心。”
离翔天一听,为难地看着离在天:“七弟,这件事,你说……”
“臣弟听凭皇兄做主。”离在天的脸色已经稍稍缓和了一点,把难题又推给了离翔天。
离翔天狐疑看着下面的几人,想不清楚离在天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芊芊郡主是七弟的侧妃,任将军又是芊芊郡主的兄长,大家都是一家人,真相信这件事是个误会,七弟只是小伤,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任天尧和任封送了一口气,离在天冷哼了一声,倒也没表示什么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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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王爷回来了。”玉莺跳进屋里,气喘吁吁地道。
雪澜靠在长椅上吃梅子,闻言将梅子胡吐出来,白了她一眼:“回来就回来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心里却奇怪离在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记得秋季狩猎要三天呢。
“王爷受了伤,听说是在围场遇到刺客了。”
“刺客?”雪澜愣了一下,然后仰头问道:“那他死了吗?”
玉莺急了:“夫人说什么呢。王爷那是福泽深厚,才逃过一劫。听说刺客就是那个任芊芊的亲哥哥,差点就把王爷……幸好我们王爷智勇双全,把他给生擒住了。哼,我看这回任芊芊那个贱人还有什么脸回来,夫人,你说这回王爷会不会休了她啊?”
雪澜没理她,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你去把这件事请给我打听清楚。”半晌过后,她开口道。
玉莺犹豫了一下:“夫人不去看看王爷啊,听说王爷受伤,其他夫人们可都去示好了。”
雪澜想了一想,还是摇摇头:“不用,他要是想见我自己就来了。”自从半个月前两人吵架以后就没再见过,她倒要看看离在天能坚持多长时间。
玉莺还欲再说点什么,被她一眼瞪了回去,悻悻地走了。
入夜,雪澜早早地爬进被窝,将棉被裹在身上,不露出一点缝隙,方才觉得身体没有那么冷了。此时已是深秋,晚间睡觉不能开窗,她却又觉得气闷,恨不得叫人点上火炉,然后一边打开窗子吹夜风。
正在异想天开,房门砰地就开了,抬眸望去,却见离在天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酒瓶。
离在天步伐倒还算稳健,几步迈到她床前,看着雪澜明显不悦的脸,心道你还来劲了。沉声笑起,扑通一声坐到床边,低头痴痴地看着她。
他一靠近雪澜就闻见他一身的酒气,熏地她头晕,刚要发火,却见他突然脸色一沉,气急败坏地问:“你为什么不去看本王?”
雪澜翻了翻白眼,出口酸道:“我为什么要去看你,看你的人还少吗。个个都温香软玉,你怎么没腻死在温柔乡里,跑到我这不解风情的老女人面前干嘛。”
离在天转而嗤笑了一声:“澜儿吃醋了……”
雪澜立刻呸了他一口:“你不是要我滚吗,我滚回来了,你又滚过来干嘛。”
离在天一愣,随后好声好气地道:“生气了?呵呵,不要生气,我这不是来道歉了吗。”说着,便想去抚摸她的脸,可是一抬手,发现手里是个酒瓶。
雪澜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空出了身边一点地方。
离在天随手一丢,酒瓶哗啦一声碎在地上,立刻酒香四溢,雪澜平日喜欢喝酒,暗中举着鼻子闻了两下,发现是上好的陈年桂花酿。
离在天脱掉靴子和外衫也跟着上了床,还伸手去扯雪澜的被,雪澜不给,无奈抢不过他,最后被整个抱在怀里,两人裹着一条被子。
“冬天没到用这么厚的被干嘛。”离在天觉得有点热,小声嘟囔了一句。
“不爱呆就滚。”就这么说着,雪澜往离在天的怀里凑了凑,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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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离和澜澜,这两个人,小生纠结啊╮(╯▽╰)╭周末,多更一点(*^__^*)嘻嘻……小生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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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重新设了投票,貌似小离没希望了的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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