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抽福寿膏!?”雪澜眼底充血,额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棠试图辩解:“你误会了,这个不是我自己用......”
雪澜信他才有鬼。“你胡说,看看你自己的唇色!”还有他身上的那股味道,一闻就知道抽了大烟。
*棠嘴角抽搐了一下,气息有些不稳,冷声道:“把它给我!”
雪澜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一背,“福寿膏是什么东西,你不要命了吧,知不知道这玩意儿碰不得!”
“把它给我!”*棠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抢。
雪澜才不给他,攥在手里就是不放。
福寿膏是什么东西!福寿、福寿,断福折寿!有它的时候欲仙欲死,没有的时候是生不如死,不知有多少人毁在这个东西上,青年才俊会因它变得半人不鬼,家财万贯也会被它耗得一贫如洗,更可怕的是它会让人上瘾,没有人能抵抗它的*,一旦沾上就再也摆脱不了。
那种感觉她知道的,让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沾染上这个。
*棠一个大男人力气倒是不怎么样,一时半刻还真抢不过雪澜,两人拉扯了半天,雪澜把那包福寿膏撇到了老远处,*棠啪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棠把她推到一边,径自去捡那包福寿膏。
雪澜呆了一下,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渗出的鲜血,看着*棠捡起那东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烟瘾犯了的感觉她不知不知道,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可以让任何人失去理智,她记得当时自己差点咬掉离在天的手指头,相比起来现在*棠只是打了她一下,也算克制的很好了。
*棠再也没看雪澜一眼,急匆匆地离开了此地,雪澜就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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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烟瘴气。
这间屋子只能用这个形容。
雪澜睁大了眼睛,可是视线依旧模糊,浓重的烟雾使她眼前的一切都扭曲变形,她甚至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
其实本来就看不见。
只是那一颗血红的宝石,显得格外突兀。
*棠靠在长椅上,扶着烟杆吞云吐雾,他带着面具,雪澜想他现在表情一定非常惬意,抛去那些弊害不说,毕竟抽大烟本身真的是非常舒服的。
“咳咳——”他突然咳嗽了两声,雪澜就知道他咳嗽不光是因为受伤,还有那副消瘦的身体,肯定是长年吸食这东西的结果。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很重。
雪澜用手扇了几下驱赶面前的烟雾。多年之前她也抽过这东西,那时她被人绑架,那些人不仅打断了她的四肢,还把她的关节搓开了,她疼得要死要活,离在天找到她以后就给她吃了点福寿膏,从那以后她就离不开了,每天都要抽上两筒才舒服,后来离在天逼着她戒,她不肯,中间反反复复好多次,最后终于戒掉了。但是她也并没有彻底摆脱它,每次当她觉得疲惫或者空虚的时候就会想要这玩意儿,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后来她让画眉给她弄了一点烟草,抽了几天觉得没什么意思,就丢在一边发霉了。
*棠轻轻地吐了一口气,貌似已经抽完了最后一口。他放下手臂,手里的烟筒掉在地上也没去捡,径自仰躺着,好像在回味。
“抽这东西,是不是有种飘飘然做人的感觉......”雪澜在长椅上搭了个边坐下来,含笑看着他。
*棠呵呵笑了,然后又咳嗽了两声,声音有些沙哑,“那我们平时在做什么?做鬼?”
雪澜没有说话,弯腰捡起地上的烟筒,也不顾脏就把那烟嘴放到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还有一些残留的味道——然后轻轻地吐出一个烟圈。
*棠似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充愣了片刻,随即迅速地起身,毫不客气地一把打掉她手里的烟筒。
“你干什么?”他大声呵斥着,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怒火。
雪澜挑眉,这就生气了?“抽大烟啊......”她答得没心没肺。
“你......你知不知道......”*棠气疯了,面具下是一张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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