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22分,我还没开始热身喔。”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一场感官酷刑。
她用脚指、冰块、甚至电风扇轮番对他施压。
不是暴力的性行为,而是一次次巧妙挑逗,诱发高潮边缘的忍耐拉锯战。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哭——不为痛苦,而是为那难以抵抗的羞愤与欲望。她的控制、她的节奏、她的笑,让他完全臣服。
“你还想继续吗?”Rita在他耳边问,语气像体能测验后的调查问卷。
他虚弱点头。
“第二轮,坐起来。”
她换了位置,把他反坐在椅子上,双手绑在背后,自己则全裸跨坐上他的大腿,体温相贴,只是轻轻地磨蹭。
湿润与热度让他全身抖动,却仍不许插入。
“你不许进来,直到我说可以。”Rita说得平静,手指却像节拍器一样敲击着他的腹肌。
他像坐在爆炸边缘,一次次逼近顶点又被拉回。那是一种精神与肉体都快裂开的感觉——既折磨,又美得不可思议。
终于,她吻住他,嘴唇贴近耳边,声音低得像引爆指令:“现在可以了。”
阿勋几乎在一秒内爆发,像被撕裂的洪水,整个人失控到颤抖。
Rita抱住他,像刚结束一场马拉松冲线,喘着气笑道:“还不错,初级班通过。”
隔天早晨
阿勋瘫在床上,肌肉酸到像被车辗过。Rita则在客厅做平板撑,身体线条完美如雕塑。
“你……平常都这样训练人喔?”他虚弱问。
“只有对有潜力的学生。”她淡淡地说。
“那我……毕业了吗?”
她侧身看他一眼,勾唇笑道:“你只是入门班,想升级,再来报名吧。”
阿勋笑了,虽然双腿还在抖,但他已经等不及下一场“课程”了。
毕竟,她让他憋着高潮,但也让他,憋出了一场欲望与臣服交织的狂恋。
之后几天,阿勋原以为那晚是一场精彩又荒唐的“运动约会”,结束后彼此道声再见,顶多留个“性友”关系。
结果Rita却像是认真开了一门课,每晚准时传讯:
Rita:今晚有课。主题:被动收缩与忍耐延伸。带毛巾,多一点。
他像着魔一样准时赴约。
每次都有新玩法、新限制。
一次她用弹力绳绑住他的腰,让他跪着挺腰维持“准备进入”姿势,却不给插入,持续20分钟。
她拿码表记时,嘴里还嚼着高蛋白燕麦棒,笑得像监考老师。
“不只是忍,”她在第七次『课程』后对他说:“我要你学会在被欲望操控时,依然不丧失自己。”
阿勋开始发现,这不只是情欲控制游戏。
Rita像是在用性,帮他找回一种身体的自主感。
以前他只是用眼睛偷看、用幻想解渴。
现在,他被逼得要诚实地感觉、承受、选择。
他变得更敏感、更专注,甚至……更坦率。
而她,也渐渐放下最初那种女王般的冷笑,开始露出另一种温柔的样子——不只是施虐者,而像是某种疗愈师。
某天晚上,两人不再做什么“课程”。她只是让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用嘴唇一吋吋吻过他跑步磨出的茧、晒伤的肤色、腿后的肌肉线条。
“你现在怎么了?”她低声问。
“有点想哭。”阿勋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湿手器制作方法 湿意手作园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