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继续说:“可是,B还不放过A,威胁她的人身安全。A发现自己怀孕后,瞒着包括丈夫在内的大多数亲人,逃回老家的小姨家,在小姨夫的工地打零工,悄悄生下女儿。B却再A的女儿刚满月时追到老家,用之前偷拍的A的裸照逼她去一家高档酒店见面,否则就要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让A和她老公颜面扫地。房间里,B甚至提前准备了木枷、刑架之类的囚禁设施,明显不怀好意。”
她停下来,捂住嘴,低声抽泣,像是情绪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倾诉的对象,压抑的情绪喷涌而出:“A知道,她老公正在进行一项大事,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分心,不能出什么差池。没办法,只能去啊,但她藏了一把工地用的裁纸刀在袖口——那种刀片虽然很薄,但是锋利、坚固,只有10厘米,平时裁防水卷材。她还带了个小型录音笔,能录30小时,想偷偷录下一切。B见到A,出言羞辱,说……”
她的声音哽咽,泪水流得更凶:“他说,‘听说你给我生了个孙女,下次抱来让我看看漂不漂亮,等她长大了也要伺候我,你们母女三代都一样……’”
我心头一紧,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她的泪水和颤抖让我意识到,这似乎不是“案例”,而是她的亲身经历。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这该是怎样的侮辱与折磨……
她强忍着哭泣,继续说:“B让A脱衣服的时候,A趁B不备,将录音笔和裁纸刀塞进了床头与床垫的缝隙里。在28小时里,B先是给A戴上木枷和脚镣,后来又换成在刑架上绑住,用各种屈辱的姿势强奸了她3次……A生完宝宝,还不到一个月,她乳房还在分泌……乳汁……下身还没有完全干净……A怕得要命,觉得自己要死了,屈辱得想找机会一头撞死,可一想到女儿,她就撑下来了。B的每句话都像刀子,骂她‘贱货’,说‘你逃不出我的掌心,天生就该伺候我’。他打她的脸,拽她的头发,A只能咬牙忍着,怕反抗会更糟……”小夏的脚镣摩擦着地面,声音断断续续,泪水模糊了双眼,身体微微颤抖:“在这一天多的时间里,A连睡觉都不被允许,只是被跪着绑在刑架上的时候打了一个小盹。到第29小时,B见A没反抗了,把她从刑架上解开,从地上拖到了床上,再次强奸。A起初没反抗,B放松警惕,俯身扼住A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还低头吮吸她的……乳汁,嘴里还淫笑着说……说味道不错,没想到被爸爸从小养大的小母狗,也有一天能……反哺爸爸……”
“A挣扎着伸出胳膊,从床垫缝隙抽出裁纸刀,在B高……高潮的那一瞬间,警惕最放松的一瞬间,一刀刺中B的颈动脉,B当场死了。”
她停下来,擦了擦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A立刻报警,警察来了她没抵抗,被拘留了。一审法院却判了她死刑,说她和B是SM游戏,不是非法拘禁,酒店是公共场所,不是B的私人领地,A的自由没有被完全限制,而且A受到B的裸照威胁也可以报警,也可以选择不去,至少在房间看到木枷、刑架那些刑架时可以离开,但她选择了顺从,那就是没有被胁迫;录音证明B虽然强奸了3次,但最后一次A没像前三次那样激烈反抗,说明她当时同意B进行性行为,甚至是为了杀B主动引诱他,B的不法侵害已经结束,这时实施的不是强奸行为,所以不能正当防卫;A带刀去见B,而且有为母复仇的心理,算诱导防卫和预谋杀人,从根本上排除了正当防卫;A说B长期胁迫、强奸、害死C但没有证据,不予采信。”
这时,小夏抬起头,眼神紧紧盯着我,泪光中带着期待和恐惧,终于说出了这个案例分析题的“题干”:“晓晴姐,您觉得A的行为是正当防卫,还是故意杀人?一审法院对A的死刑判决有没有错?”
她的叙述像一把刀,刺进我心底。木枷、刑架、B恶毒的语言和暴行、A的屈辱和恐惧……这些细节太真实了、太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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