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升躲在厨房里当然听到了说话声,那几乎已经成了他的梦魇,又如何认不出,他死死抵住厨房的门,生怕有人突然推门进来,心砰砰地跳。
“这样吗~”女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出乎意料地没有纠缠,而是扭头走出了道观。
过了好一会,旬升才打开一点门缝,偷偷观察外面,似乎是在确定织娘还在不在。
“在看什么?”身后忽然有人问旬升。
“看那个人走了没有啊……”旬升头也不回地答道。
“那她走了么?”那声音忽然变得轻柔。
“看上去是……走……了……”旬升说话间感觉到了有人贴在了自己的背上,耳边传来温热的吐息,他这才意识到那是一把女性的声音,是折磨了他许久的那噩梦中的声音……
“嗯~”随着一声轻哼,旬升的耳垂被两瓣红唇轻轻咬住,织娘以一双广袂包住旬升,在他的耳鬓厮磨:“小师傅跑的可真快~让妾身一顿好找,不是说还要帮妾身织布么?以为道个歉就完了?”
“师兄救……”旬升慌乱想要大喊,下一瞬便被织娘强行吻了上来,织娘闭上了眼,睫毛轻颤,香舌在旬升口中乱搅,最终唇分之时带出一条银丝,裙底呼的一声被无数锦缎拂起,裙摆绽开如同盛开的娇花,落下时不由分说地将旬升盖在了群底,绸缎将他紧紧束缚,动弹不得,织娘坐在旬升的头顶,媚眼如丝道:“正好缺个纺锤呢……”
旬译关上了道观的门,走到功德箱前一看,一块拳头大的金元宝陷在一堆铜币和碎银之间,仿佛众星捧月,旬译倒吸一口凉气,半年没清功德箱,结果一晚上的收入比过去一年加起来的都多,他连忙将功德箱里的东西倒进麻袋,拖到了后院,一个人坐在厨房吃起了旬升刚刚煮好的饭,心里倒是还有几分惆怅,想着明天到山下买点牛肉干回来吃。
旬升被裹在织娘裙底仿佛天旋地转,最终坐在了熟悉的大床上,织娘再向前几步,将裙子一拉,旬升的身影从拖尾后显现出来,他惊恐地看着织娘,织娘回过头时,双眼已经再度变为粉红色,大袖一甩,浑身衣物竟然瞬间变成了薄如蝉翼的软纱,全身上下的肌肤一览无遗。
旬升不知不觉流出了鼻血,此时的织娘与上一次所见的相比似乎更加魅惑了,也在一点点消解旬升心中的恐惧。
霞光泛起,此刻的织娘虽看上去魅惑,却带着难以言说的神性,双手挽着足足七条颜色各异的薄纱羽衣,随后悬坐于空中,对着旬升轻轻勾手,温柔道:“过来吧~妾身教你织布~”
旬升身体一颤,之前的种种恐惧并没有因此消散,但他的手脚确实是开始不由自主地动了。
织娘满脸发情的模样,玉手探入两腿间的深渊,那光滑细嫩的穴口,此刻正缓缓生出白色的丝线,指头上拈起一点,那丝线粘且韧,只是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换做一般修仙者,还真不一定能从丝线中挣脱出来。
旬升颤抖着爬到织娘脚边,织娘的左脚脚尖忽然点在旬升的锁骨处,缓缓上滑,伴随着一阵粘腻的水声以及呻吟声纠缠在一起,织娘的脚背抵住了旬升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抬了起来,旬升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此刻的他如同一个痴汉一般开始舔舐织娘那光洁无痕的玉足,抓着她的腿一点点爬上去。
“对啦……就是要这样主动一点……”织娘轻笑着,大腿轻轻抵住旬升的两腿之间,将那本来也已经半勃的肉棒抬高些许,很自然便完全勃起了,香舌轻轻舔舐旬升的脸颊,穴口喷出蛛丝,黏住了旬升身上的衣服,织娘只是对着蛛丝轻轻一拨,旬升的衣服便被撕作碎布,连着蛛丝一起落到了床边。
“插进来……就像那天晚上教你的一样……”织娘在旬升耳边吐气如兰,轻轻握住旬升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旬升的眼中变得迷茫,他不记得……织娘什么时候教过他床技,“哦对了~刚才呀……就算你真叫了,你师兄也不会来救你的,知道为什么吗?”织娘笑着捧住旬升的脑袋道。
旬升忽然脊背发凉,颤声问道:“为什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