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缠绕远没有结束,织娘将旬升的身体翻了过来,旬升坐在她怀中,似曾相识的姿势,粉色的锦缎从床上飘起,将旬升双腿缠住拉开,在灯光下旬升惊恐地看着自己那勃起到有点陌生的阴茎,但也只能看着,被胸衣裹着口鼻连惨叫都成了奢望。
织娘恶趣味地捏了捏旬升的龟头,蛛丝随之收紧,胜过之前十余倍的快感从顶端一路窜到了脊椎,呜呜叫着抬起脸,在蛛丝包成的茧中尽情释放。
“要开始纺线了~不要忍哦,想射就要射出来……”织娘在旬升耳边说道,法相的四条腿动了起来,开始将剩余的蛛丝往旬升的肉棒上缠绕,拉紧,旬升的肉棒在这缠线的途中缓缓划着圈,蛛丝每环绕一周都是蛛丝茧加厚一层的证明。
直至所有蛛丝都包在了肉棒上,将肉棒压的有些低垂,从各个方向再次拉出蛛丝,开始纺线,在拉扯的过程中蛛丝又变得滑溜溜的,随着织娘的拉拽,蛛丝的团子开始在旬升的肉棒表面转动,这些丝绸的原料极大程度保留了织娘的体温,滑腻且温暖,在持续的转动摩擦过程中将阴茎刺激地本能乱跳,但从各个角度的拉扯又让阴茎始终保持局中的位置,惨兮兮地射出精液,渗入到层层叠叠的蛛丝之中。
从蛛丝到线,再从线编织成丝绸,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但处于其中的旬升却感觉度秒如年,全身上下裹满了蛛丝,织娘也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蛛网中心,就好似他梦中的情景,织娘将他当成了织机。
虽然蛛丝沾满了精液,时常能看见白色的液珠挂在上面,但织出丝绸之后却看不见了。
这场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旬升半睁着通红的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肉棒时不时漏出一股精液,渗入蛛丝,或滴落在床,直至他身上的蛛丝全部变成丝绸,数十丈长的雪白丝绸堆在脚边,织娘对着那丝绸轻轻招手,丝绸飘动,在她的手上轻轻滑过,这匹丝绸与过往她织出来的并没有太多区别,但以前的她一次吐出来的丝只有这次的一半甚至更少。
此时光溜溜的肉棒上,只有马眼冒出一滴液珠,织娘将丝绸甩到一边,用指头轻轻蘸了一点旬升马眼中冒出的液体,放进口中细细品尝了一会,突然将旬升推倒在床上,大腿夹着粗硕的肉棒轻轻摩擦道:“布是织完了,但这里还有不少存货呢……妾身难得用一次毒液,不能浪费不是么?”
“我……师兄……师傅……真的一早就抛弃我了吗……?”旬升有些发肿的双眼中流出泪水,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
旬译突然打了个喷嚏,抱着胸口坐在炭盆前抖了一会,似乎是今晚有点太冷了,他决定再往盆里加几块炭。
织娘妩媚一笑,微微下腰,阴唇轻磨肉棒,在旬升耳边道:“是与不是……如今妾身的回答还重要么?”说着说着,那蜜壶中再度喷出一股热液,涂在了肉棒上,肉棒表面青筋暴起,织娘故作惊讶道:“哎呀……弄脏了~妾身来帮你擦干净~”说着两条飘带划过,在肉棒上摩擦了好一会,如今极度敏感的肉棒在这一系列挑逗下疯狂弹跳,又是一股精液飞向帐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刚刚织好的丝绸上。
“你这个……你这……坏女人……”旬升喃喃道,伸手拍了几下织娘的胸口。
织娘微笑着歪了歪头。
“你是……!坏女人!”旬升突然如同失智的野兽一般咆哮起来,爆发出一股力量瞬间将织娘掀翻,并骑在了织娘身上。
织娘的长发铺散在床上,修长的脖颈好似天鹅般优美,被推倒的她没有丝毫惊讶与不忿,反而微笑着任由旬升将自己的双手按在床上,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眼神中的侵略意味却是毫不掩饰,妩媚道:“对啦……妾身就是坏女人~一直都是……”说着她微微起身,在旬升耳边吐气如兰:“以后也是~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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