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次之后我自慰时,发现阈值提高了许多,以前自慰10多分钟,现在20多分钟,结束后包皮都会痛,但是一旦把幻想的对象从书里那个不存在的形象变成母亲之后,违背道德,越过伦理警戒线的行为,就会让我感到无边的快感,没多久就可以射出来。
这样射精过后就是一阵阵的恶心,脑子里一阵阵的发空,胸中像是有一把火在炙烤着心脏,浑身感觉像是低烧一样,感觉冷,却又像是热得在出汗,胃里的胃酸也直冲喉咙,甚至连本来我引以为豪的肉棒此时我都觉得十分丑陋,有着将它割掉的冲动。
因此我还吐过,母亲这段时间还觉着我胃不好,怀疑我和父亲一样胃部孱弱,拿我吐了这事为由断了我的零食。
这个事并不光彩,我没有和任何人说,每次症状消失之后我都没当回事,直至下次欲望的到来,再一次开始自慰,慢慢的,从最开始射不出来时,以母亲为饵,钓出射精的欲望,射精后悔恨恶心,再到后来为了寻求刺激,在自慰过程中主动将母亲代入,直至习惯了以母亲为对象,并且几乎不再感到恶心……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成长的过程会像年轮一样缓慢,一圈又一圈,似有迹可循,但事实上,成长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每次不经意的一次选择,便迈向了不同的道路,有的路途是迈向平淡坦途,有的路途是迈向万丈悬崖,而我对我自己的放任,无疑让我走向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非雨,你要真不想去那就不去了。”父亲在开车,没有看我,声音低沉地接过母亲的话,就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你和你妈在老家搞搞卫生,这事这几天办完了再说。”
父亲的脾气向来是不怎么好的,但或许是因为爷爷的缘故,让他知道一个父亲的怒火不能随意对他无辜的孩子发泄,这一次父母他俩之间的争吵,他也在有意地避让着我。
“什么叫办完了再说?你确定不和我好好解释?把我们母子俩丢乡下,白事一完你就直接回S市去了是吧?!”
母亲没有再提我的事,直接反问了父亲。
我默默地缩回到座椅上,不再言语,只是竖起了耳朵听着他俩的争吵,目前看母亲这意思是,父亲好像、可能、应该是做了对不起母亲的事!
“何思柔!我们的事儿之后再说,你先给我好好带孩子!”
看来这一次很严重,父亲居然当着我的面直呼母亲的大名,但是父亲的语气像是被抓住偷腥的猫叫声,色厉内荏,没有直接回应母亲。
或许是父亲再一次提到了我,提醒了母亲我还在车上,母亲没再说话。
我透过车中间的反光镜看到母亲的脸因为生气憋的通红,左手抚在心口,而她那本就硕大的胸部此时起伏不定,她的右手举起,反光镜内看不全,想来是气的找东西抓,这个位置,应该就是正抓着上方的把手。
父亲那边,粗犷浓黑的眉毛中间紧凑出了一个“川”字,那张国字脸本就分明的线条棱角在怒火下更加粗黑,侧脸的腮帮子上已然凸出一道阴影。
看来这次的矛盾很激烈,父亲此时也已经克制到了极点。
我战战兢兢地在后排坐好,车内的氛围像是布满了危险的燃气,只需一个火星,便能彻底点爆这个空间。
所幸,父亲与母亲终究是在我面前保持了克制,就这样一路无话,顺着这唯一的乡道,经过数十次起伏与绕弯之后,抵达了村口……
现在的天色并不好,阴沉沉的,本就在大山中的村庄在这片黑压压的乌云下,显得特别难受。
乌云像是要盖在山顶,特别吓人,就像我父母此时之间的氛围一样,爆发前的宁静。
父亲还是没把我们母子俩给扔在村口,给我们送到家里,开进了院内,还好此时村里也没几个人闲着,没出现看到我们回来就跑来串门的情况,要是现在母亲和父亲这个脸色,被村里人看到了,以乡下这些人的口舌,定会被人瞎传些闲话……
“非雨,你也长大了,该多有些担当,多帮家里做做事了……”父亲摇下车窗,临行前叮嘱着我。
他说着顿了顿,继续道:“爷爷奶奶大概明后天我就接回来,你记得把房间给收拾好,我就不指望你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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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不存在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