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绒布帘子并非完全遮光,底部有缝隙,侧面也有偶尔卷起的不经意的角落。
我曾瞥见过一幕:她背对着门口,跪在床上,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床下,从后面死死掐着她的腰猛烈冲撞。
她上身趴伏着,脸侧着埋在枕头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背部线条因撞击而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脊柱沟滑落,没入腰际。
那双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脚尖死死抵着床垫,脚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丝袜的脚底部分已经磨得有些起毛。
男人的手在她臀瓣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
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被撞碎般的呜咽和迎合声。
另一幕:她正面骑跨在一个年轻些的男人身上,主动起伏着腰肢。
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乳房跳动着,乳尖硬挺。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脸上是迷醉的、放纵的表情,一只手撑在对方胸口,另一只手却在自己腿心快速动作着,加剧着刺激。
她看到帘子缝隙外的我,眼神似乎对上了一瞬,但那目光没有任何焦点,只有沉浸在欲望里的浑浊和空洞。
她甚至对着我这个方向,极富挑逗地舔了舔嘴唇,腰臀扭动的幅度更加夸张,呻吟声拔高,仿佛在刻意表演给任何一个可能的窥视者。
她根本没认出我。
这些零碎的、片段的窥视,像一块块拼图,拼凑出一个完全陌生的、让我感到恐惧又莫名亢奋的张小璐。
她的身体在我眼中仿佛被重新塑造了,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呻吟,都染上了公共的、淫乱的色彩。
我熟悉的那具身体,此刻正在以各种方式,承受着、迎合着、挑逗着无数陌生的侵入。
而我,在王青,她的正牌男友,偶尔也会真的点她。
通常是在我听完或看完一场极其火热的“演出”之后,胸腔里堵着的邪火和欲火几乎要爆炸时。
我会阴沉着脸,对妈妈桑示意。
她会心照不宣地笑笑,朝里面喊:“露露,快点,那位老板又来了!”
她会从某个隔间里出来,脸上或许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发丝凌乱,裙摆皱巴巴的,丝袜或许有新撕破的痕迹,身上带着不同沐浴露和他人体液混合的陌生气味。
她会迅速调整表情,挂上那副甜腻的职业笑容,迎上来挽住我的胳膊,用嗲得发颤的声音说:“老板~你来啦~等急了吗?”
她牵着我走进隔间,动作熟练地反锁上门(一个可笑的、毫无意义的举动),然后就开始急不可耐地脱我的衣服,嘴里啪啦地说着千篇一律的骚话:“哥哥今天想怎么玩?露露刚才就在想你呢,下面都想湿了…”她试图吻我,我总是下意识地偏开头。
她也不在意,湿热的嘴唇落在我的脖颈、胸口,手向下探去。
整个过程,我几乎不说话。
只是用近乎凶狠的动作回应她。
我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用力撞向她,仿佛要把刚才听到的、看到的所有属于别人的画面都撞碎。
我撕扯她身上那件可能刚被别的男人脱下的裙子,揉捏她的乳房,掐着她的腰臀,留下清晰的、属于我的印记,覆盖掉那些可能存在的、别人的指痕。
她在我身下表现得一如既往的放荡和投入,呻吟,浪叫,说着不堪入耳的骚话,夸赞着我的“勇猛”,贬低着那个“没用的男朋友”。
每一次,她都沉浸其中,每一次,她都毫无察觉。
她的身体热烈地回应着我,绞紧,收缩,战栗,高潮…所有的反应都真实无比。
而这真实,恰恰是最残忍的酷刑。
结束时,她会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床上,喘着气,点上一根烟。
有时会抱怨:“…今天累死了…接连好几个…腰都快断了…”然后又会立刻转向我,眼神勾人:“…不过还是哥哥你最厉害…干得我最爽…”
我会把钱放在桌上,不多不少,正好是她的定价。
她有时会娇笑着推拒一下:“哎呀,都是熟客了嘛…”但手会很诚实地把钱收进那个藏着的小包里。
然后我离开,回到我们那个所谓的“家”。
她通常会比我晚回来一两个小时,洗得干干净净,换上宽松的居家服,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身上是我们家沐浴露的熟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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