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见他说关于自己的事。
我一直以为他是天之骄子,拥有一切,无所不能。
却从未想过,在那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他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枷锁。
这一刻,我看着他,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肆意玩弄我的恶魔形象,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那……你的童年……是不是过的很绝望……”我说出口之后才发现我问了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嗯,很绝望。但是现在和以后都不会了。”他看向我的目光突然变得温柔,夹杂着一丝安心。
我看着他,这个在各领域上都能轻易碾压我的天才,这个被迫掌握了无数知识的怪物。
我的心中,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于“崇拜”的复杂感觉。
那份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我心神不宁,我只能呆滞地看着他,看着他一语不发,继续像房间的主人一样到处参观,然后脚步最终停在了画室旁边那间小小的休息室门口。
我的休息室……不对!这家伙要干什么?!
那是我每晚沉溺于欲望的地方。虽然我自认为已经收拾干净,但哪知道他会不会翻出什么东西。
他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在小小的单人床和床头的垃圾桶之间扫视了一圈。
然后,他转过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我所熟悉的、恶劣的火焰。
完了……他看出来了。
“一个人住在这里,晚上一定很寂寞吧?”他轻笑着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暗示。
“才、才没有!”我立刻尖声否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我是在专心创作!”
“是吗?”他挑了挑眉,也不跟我争辩,只是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房间的味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迈开长腿,重新走回画室中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你刚才的画,确实给了我一点新的灵感。”
“什……什么灵感?”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他完全无视我的抗议,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自然是创作灵感——把衣服脱了。”
“把衣服脱了。”他说了一句让我猝不及防的话。
“什么?!”
“怎么?一阵子没见就开始反抗了?把衣服脱光,站到画室中央去。”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对别人而言只是普通的交谈语气;但对我来说却带着一股让我无法反抗的威压。
我的大脑在尖叫着不要,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羞耻和恐惧绪在我心中翻腾。
然而,在这些激烈的情绪之下,一丝微弱却又清晰的、熟悉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是那种久违的、被他彻底支配的感觉。
春最近告诉我,他的恢复进度远比预想的要好,已经确定能够在暑假之后上学了。我已经不再需要当他的替身,晶的胁迫理应不构成威胁。
我此刻要做的,明明就应该是强硬地拒绝,然后和这个强奸犯永久断开联系……
但是,我的身体,竟然可耻地……感到了一丝期待。
“快点,小雪。别让我说第三遍。”他催促着我。
我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最终,理智还是向那股源自身体深处的渴望投了降。
我闭上眼睛,颤抖着手,一件一件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睡衣、内衣……直到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像在审视一件物品,“现在,跪下。”
我屈辱地照做了,冰凉的地板让我的膝盖一阵刺痛。
“双手背到身后,腰塌下去,把胸口挺起来,头向后仰。”他一个一个地发出指令,将我塑造成一个充满屈辱感的姿态。
这个姿势将我胸前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脆弱的脖颈也完全暴露,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起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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