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教练看到几个人都窝在这里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粗身粗气虚虚指着这几个小孩,
“你们几个,睡觉点不在自己宿舍搞什么?啊?”
沢田纲吉心虚的曲曲手指,但还是知道拉着日向的手以防这家伙再一次语出惊人,唯一保持镇定的赤苇京治解释,
“我们在学习。”
“呵。”这是铃木被气笑了。
铃木嘲讽,“就日向和沢田?他们两个晚上不睡觉跑你们寝室学习,骗鬼呢。”
日向下意识弱弱反驳,“就是因为学习不好才来找京治请教的啊。”
沢田纲吉也睁着一双大眼睛,澄澈明亮的眼睛让人下意识选择相信。
但这话铃木和九条飒要是真信了那他们这么多年真是白活。
“哦,那你们还挺刻苦的,眼睛都熬红了。”九条飒看着日向他们几个到处乱瞟的眼神,知道绝对有鬼。
“哟,我看看学的什么,建筑构造及安全通道,”九条飒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沢田纲吉眼前一黑,余光中发现自己和日向带过来的书在地上孤零零躺着,写上《数学》的封面仿佛也在嘲笑他们要完蛋啦。
“大晚上学习这个,那你们还挺有安全意识的哈。”
九条池也往后缩了缩,寒毛竖起,一般他爸这么说就是很生气的征兆。
铃木大概是觉得大晚上一直闹下去也不行,他干脆直截了当发问,
“早点坦白从轻发落,真让我们查出来什么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啊。”
两位教练面无表情,赤苇京治第一次见到教练这么严肃对待他,他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宿舍氛围逐渐凝滞,松川崎觉得不能这样下去,起码要保住九条池也的游戏机。
于是他一咬牙在被子的隔绝下狠狠掐了一把日向的大腿肉,日向差点叫出来,虽然忍住但还是冒出泪光。
“教练!”松川声嘶力竭,
九条飒和铃木抱胸,想看看这几个小鬼能扯出什么花来。
“因为他们这几天压力太大了!”
日向翔阳震惊看向指着自己的松川崎,因为泪眼朦胧很好掩盖他的惊诧。
压力大,我吗?
沢田纲吉甚至感觉到身边日向的疑惑凝成实质,满头问号。
不过几个人全都死马当活马医,想看看这家伙怎么解释。
“这几天一直打其他位置,球接也接不好,传也传不走,池也和翔阳都快疯掉了!”
他边说边拉过日向给教练们看,几位教练将信将疑,看到日向眼里的眼泪吓一跳,
只是打个其他位置啊有这么痛苦吗?
松川崎还在输出,“我们几个发现他今天不太对劲,于是晚上想着问问他发生了什么。”
“翔阳说他一直想扣球,这几天一球都没扣到,太痛苦了。”
他讲的潸然泪下,自己眼眶里也冒出泪花,“我们都很能理解,不能打自己位置真的难受。”
仿佛真的能感同身受一样,铃木开始迅速回想这几天是不是忽略弟子们的心情,然后一想就不对劲,
“你这几天不是一直打自由人吗?哪来的难受。”
松川崎表现更加悲伤,看得身边其他人一愣一愣的,“虽然我是自由人,其实我也有着想当攻手的那颗心,能高高飞起,像翔阳那样扣球啊!”
这话真给日向讲难过了,本来因为疼痛散去而要消失的泪花重新涌出,这次是真的因为悲伤流泪。
他噫噫呜呜抱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沢田纲吉,“小纲我真的好想扣球啊!我再也不说你们球传的不好了只要让我扣球我什么都能接受呜呜呜…”
沢田纲吉发现朋友真的忧伤,哭笑不得拍着翔阳的肩膀,
“好啦好啦,我明天给你托球,啊,别哭了。”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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