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姐的话很柔和,与她以前一贯坚强冷静的表现不同。
我思考着,应该说我在权衡,也不对,应该说我在做着斗争。
天平的一端是对惠丽的忠诚或者说对爱情的忠诚,而另一端是本能的欲望加上对这个女人的好感与同情。
这种同情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单身的女人,和我一样孤单,而我起码还有惠丽。
最终我握住了女人抱着我的手,在转身的同时把她柔软的身子往我怀里拉。
女人搂住了我的腰,在我怀里扭动着。
我边吻边抚摸着她的后背,这些动作我太熟悉了。
到了这一步,每个女人的区别已经很小,都不过是一团温暖柔软而且充满弹性的嫩肉而已,当然她们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弹性也不一样,但是这都不是根本的差别。
当我把手从她的衣服里伸进去控制她的双乳的时候,女人轻轻地说:“抱着我,到左边的房间。”
我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这个女人是谁,我只知道按照一个有着明确目的,但又并不固定的程序前进。
我抱着女人的发烫的身子,下体顶着她的小腹,慢慢进了房间。
女人打开了空调,然后我们继续接吻,以前的经验使得我很自然地充分进行前戏,女人似乎也很配合,我们相互抚摸对方敏感的部分,剥下对方的衣服,重新接吻,重新抚摸。
我感觉到女人的呼吸已经足够沉重,下体也充分湿润,于是我进去了。
女人的身体一颤,似乎有些僵硬,很快就平息下来。
我以为她在积蓄能量,以前凤姐和惠丽也会稍做停顿,于是继续着我的动作,但是非常奇怪的是,女人再也没有积极响应过。
她任凭我套弄着,既不迎合,也不呻呤。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案例,至少就我目前的经验来说如此。
凤姐和惠丽从来没有这样过,她们不仅积极的迎合,还愉快的呻呤甚至是呐喊,她们还会说各种让男人自豪或者销魂的话。
而身下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类似,她只是偶尔挺一挺身,以便我能够更加深入,然后又静静地躺在了床上。
我以为我遇到了另一种女人,另一种做爱的方式,于是我继续着。
终于,我喷发了,女人还是躺在那里,凭我的经验,我知道她没有高潮。
当我停下来的时候,女人轻轻地说:“对不起,还是不行。”
我看见她脸上淌着的两行泪水。我郁闷的坐在她的身边发呆,心中有一种挫折感。也许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征服的,我想。“十年了。”
女人伏在我的肩上抽泣起来,“一直都没有。”
她哭得非常伤心。“怎么了?”
我扶着她的肩,轻轻地问,女人的哭声总让我感到沉重和怜悯。“十年了,十年了,都没有,都没有。”
女人哭得更厉害了。
我看到她泪流满面,这和她平时坚强冷静的外表实在反差太大。
难道她一直都没有高潮?
我渐渐明白过来。
“为什么会没有?”
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一些,抱着她的肩,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女人抽泣着,耸动着双肩,过了很久,她总算停了下来。
“十年了,从我第一次起,就再也没有过。”
女人哽噎着说,脸上还流着泪。“为什么?”
她的话既使我同情也使我好奇。
女人慢慢讲述了她的第一次,原来她的男朋友过于粗暴,剧烈的疼痛使她昏迷过去,从此就留下了心理阴影,再也没有高潮过,只要男人的东西一进入,她就会平息下来。
十年里,她已经试过四个男人,都没有成功。
看着女人泪痕遍布的脸,我的心沉重而且疼痛,我忽然觉得自己有责任让她体会到一个正常女人所应有的快乐。
“我们再试试吧。”
我边说边握住了她的双乳,转过她的身子。
女人颤抖着点了点头,我们又开始了新一轮动作。
很遗憾,也很心痛,女人还是和上次一样。
她一边哭泣,一边道歉。
我郁闷地坐着,不知道怎么办好,我并不是心理医生。
客厅的闹种敲响了三点的钟声,我站起来,轻轻地说:“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边说边穿着衣服。女人点了点头,她还流着泪。我穿好衣服,弯下腰去吻了吻她的脸颊,认真地说:“我以后还会送你回家的。”
女人无声地流着眼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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