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点……但是……”她抬起眼，看向小明，眼神复杂，“你好像……很兴奋？”
“是，”小明坦然承认，他需要让小倩确认他的态度，以消除她可能的负罪感，“想到你可能被别的男人觊觎，甚至……我就控制不住地兴奋。倩倩，这对我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爱和占有。”
小倩似懂非懂，但小明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不似作假。她轻轻叹了口气，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只要你喜欢……我……我可以试试。”
这一刻，小明知道，种子已经种下。
他开始详细阐述他的计划：如何选取角度拍摄一段不露脸但能暴露环境特征的自慰视频；如何加上马赛克后匿名发布到那个充满污言秽语的黄色论坛；以及最关键的一步——他需要制造一个合理的“离开”借口。
“我会去找老王聊聊，”小明眼中闪着算计的光，“告诉他我因为学业或者实习，需要去外地几个月。拜托他……‘照顾’一下你。”
“照顾？”小倩重复着这个词，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这次不是情欲，而是更复杂的情绪。
“对，‘照顾’。”小明意味深长地笑了，“给他接近你的机会，也给他……发现‘秘密’的机会。”
小倩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小明。
她能感觉到，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体内残存的高潮余韵和男友眼中不容置疑的狂热，让她选择闭上了眼睛，任由命运的齿轮开始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转动。
窗外，夜色深沉。
楼上的某个房间，隐约传来一些模糊的声响，不知是电视的声音，还是别的什么。
小明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计划，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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