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这家伙,是心愿寺红绝无法想象得出的怪物。
“嘿嘿,这几个月来,我总算是把我肉体的变异给熟练的掌握了。所谓强大的对魔忍,在我看来,跟娇弱无力的母畜也没什么区别了嘛!”
右手化作偌大的肉锤,阿缪斯朝着心愿寺红的脑袋只是一挥,就轻松的将这位“弱小”的对魔忍给击飞出了房间。
凹凸有致的女肉在漫长的走廊中滚来滚去,直到给尽头的墙壁撞出了个深坑之后才总算停下。
阿缪斯缓缓走来,看着脚下瘫软成一团了的心愿寺红,娇艳的面庞已然昏死过去,粗糙的地毯将单薄的紧身衣扯得稀碎,露出其中雪嫩润滑的肌肤与被摩擦的红肿的乳头,撑出一片饱满凸起的馒头美鲍在巨力的冲击下骤然失禁,热气腾腾的尿水钻出丰臀边大大小小的破洞,将身下昂贵的毛毯给染的脏污。
不过,阿缪斯并不嫌弃,自己朝思暮想的对魔忍如此简单的落在了自己的手中,不好好的品尝玩弄一番,又怎么说得过去呢?
“上次狂暴的时候直接把那个婊子对魔忍给弄死了,现在想想真是可惜,明明完全都没能玩过瘾呢。”
“算你运气好,臭婊子,我这次可不会就那么简单的弄死你。我要把你玩坏,玩烂,玩成一坨一无是处的废肉才会罢休的哦。”
浑身只剩下双腿还在微微抽搐着的心愿寺红,当然听不见阿缪斯的一言一语,也不会知道自己将迎来怎样悲惨的结局。
一种比鬼崎绮罗罗还要凄惨荒诞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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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舔的卖力点啊臭婊子,怎么,又想被老子的触手抽个皮开肉绽了?”
因战斗而损毁颇多的别墅,仅仅几天的时间便已经被人装修复原了个一干二净。
而在别墅的顶楼,走廊的深处,那过快终结了的战斗伊始之地,心愿寺红,这个本想着帮风魔小太郎复仇的纯情少女,如今已被阿缪斯当做了他专属的性奴,囚禁在他宽大的卧室中,当做宠物与家畜一般饲养者,把玩着。
今夜,皓月当空,结束了一日工作的阿缪斯,匆匆洗浴完后,要做的,自然是回到他的温柔乡中,好好的在他的“玩具”那宣泄掉满满一天的疲惫与性欲。
宽阔松软的床铺上,阿缪斯惬意的岔开腿坐在床边,享受着空调吹来的冰爽凉风,也享受着双腿之间,被自己的手在胯下不断推送着的秀丽的金色臻首。
哔啪,哔啪,淫乱的水液溅落之声从阴毛丛生的胯部一刻不停的流连着,美艳的碧蓝水眸专注的望着眼下腥臭扑鼻的肉根,娇媚的白嫩脸颊将嘴中粗大的阳具吸的紧紧,温热软糯的香舌忘情的扫荡着嘴中积攒了一天的耻垢,以无可比拟的技巧挑逗着这根她本该无比厌憎的仇人的阴茎。
粗壮的肉棒在高超的舔舐挑弄中渐渐泌出了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流淌在心愿寺红红润的小舌上,又骚又咸,却对于她好像是无比珍贵的琼浆玉液般,令心愿寺红反倒是更加卖力的吸吮着,仿佛要将海绵体中全部的肉茎汁浆用她贪婪的口舌尽数榨取而出。
细嫩的舌尖点在敏感的马眼处,软腻的脸颊更如真空般的将青筋纵生的肉柱贴的愈发紧密,黏稠的涎水把粗长的鸡巴如飞机杯般全数包裹,便是再怎么身经百战的男子,也绝无可能对此等超乎绝伦的口交无动于衷,更何况是精虫上脑着的阿缪斯呢?
“我操,真他妈的爽,你们这种对魔忍难道真的都是婊子娼妓吗?含深一点,给老子含再深一点!”
喘着兴奋的粗气,阿缪斯站起了身,拉扯住心愿寺红金灿灿的发丝,阿缪斯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身下的小脸恶狠狠的向胯下推去,硬生生的来了一场直通食道的暴力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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