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哪看过。”台下等候的赫连翊没由来说了一句。
没想到江昀接了话头：“很熟悉。”
他们对视一眼，清晰看见对方眼底的情绪从疑惑演化为豁然开朗。
“幻境。”他们异口同声脱口而出相同的答案。
苏小爻的表情像极了她学生时代当班干部的时候，这好好学生的模样可太具备欺骗性了。
“难怪看着叫我牙痒痒。”赫连翊恍然大悟。
用他们短暂停留过的苏小爻的原世界的说法来说就是，哪个普通学生会喜欢在老师面前装模作样的班干部呢？
要是班干部真的是个乖孩子也就罢了，苏小爻的性格他们可太了解了，她两副面孔切换自如。
再看向君回炼撑着下巴微笑看着台上，手指关节轻叩桌面，俨然一副欣赏赞扬的姿态。
好了，老师被“好好学生”蛊惑了，鉴定完毕。
台上，苏小爻声情并茂抑扬顿挫：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天衍学府的开学典礼，能够通过重重考核站在全新的起点上，我内心感慨万千。”
她顿了顿，派头起了个十成十。
“正所谓立志者，有为之本……”
苏小爻经典名言开头，通篇发言条理清晰，再加上抑扬顿挫的语调节奏，旁观者很难想象她在此之前毫无准备。
而她确确实实只用了从台下走到台上这短短一段时间就打好了腹稿，随后整个演讲没出现一次卡顿。
发言结束，她潇洒地撩了把碎发，昂首挺胸下台，路过排排队腰板僵硬的江昀和赫连翊扬起了和善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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