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好是全体都能走到。
而且跟五老说话,轻不得、重不得,只能哄着、劝着。
好容易才让他们把‘冰淇淋’倒掉继续往前走。
下了雪山又有女同志肚子疼要生了。他只能组织大家背对着围起来让人在中间生啊。
然后敌人的飞机又来丢炸弹了。
可生孩子能耽误么?只能继续生啊,大家继续给挡着。
程澜喜欢听奶奶讲这些故事,她问道:“后来减员了么?”
“没有,一个都没少。还增加了几十个革命的火种。一路他们都是格外受关照的,五老还有马可以骑呢。我记得徐老舍不得自己骑,一路牵马驮他的那些宝贝书。不然何长工能这会儿还活着呢?我想想,他今年都八十六了。”
那路上走了一年,该生的都生了。可不就增加了几十个革命火种么。
程澜道:“那如果减员了,总理还真的要枪毙何老啊?”
“军令如山,你以为是开玩笑呢?”
程澜在广州又休整了一天然后飞北京。
到了北京机场就被高战清派自己的专车接上了玉泉山。
等进了家门,他亲切地道:“澜澜回来了——”
程澜点头答应,“是啊,爷爷,我回来了。”
她85年11月去的缅甸,现在是86年12月了。
高战清让她在沙发上坐,又亲自给她端水。
程澜这么多年只看到过一次他给人端水。
就是后勤部来通知高煜阵亡消息的时候,他打开自己的水杯给她公爹喝人参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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