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尚在沉吟,那两名鲛女却已拿开蚌女的双臂,一左一右的拥簇着他,合力将他从蚌女的身子里拔了出来,看到那水淋淋紫艳艳的不文之物,两名鲛女眉花眼笑。
赤裸的鲛女示意那身披白色纱绡的鲛女,让她背俯着身子,翘起丰满的臀股,然后就撩开那轻薄透明的纱绡,让那修长优美的蜜色秀腿,丰腴圆润的玉股,以及那道殷红濡湿的肉缝儿,尽皆展现在玄奘面前。
赤裸的鲛女在背后抱着玄奘,两只软滑丰腻的乳儿紧紧贴在他的背脊上,一只凉凉的纤手探到前面,握着他那直挺挺的不文之物,往正对着他的翘挺肉缝儿凑去。
玄奘深吸了一口气,不去想那许多,腰股一挺,在一声甜美的呻吟中,坚挺的不文之物贯穿了那殷红濡湿的的肉缝儿,进入了一条火热曲折的娇嫩函道,柔嫩嫩的函壁道在不停的收缩着,挤压吮吸着这悍然插入的不文之物。
他身后紧抱着的赤裸鲛人女子,也吐出一条濡湿的小舌,在他颈脖和耳脸间游舔着,那对软滑的乳儿在他背臀上蹭擦着,一双凉凉的纤手一上一下,轻柔的抚弄着他的乳首和多皱胀鼓的囊袋。
玄奘只觉身体里的火气愈加旺盛,身躯的前后,都被温软柔腻的胴体包围住,坚如金铁的不文之物,被那火热娇嫩裹吮着,如同融化了一般,酥麻麻的触感从身体无数的地方传来,快美得难以言述,一时恍如置身极乐之境。
孙猴儿说得甚对,若是论交欢的个中妙趣,鲛女当真可称之为仙灵,玄奘这样想道。
红彤彤的太阳从水面上升起时,玄奘盘膝坐在一块礁石上。
小岛上静悄悄的,孙猴儿在小岛的另一端倒头大睡,蚌女和那些个鲛女,已在天色将明时离去了,潜入了那茫茫的大海中,昨夜事情宛如一场艳丽的春梦。
玄奘静静坐了一会,便自闭上双目,做那每日的佛门早课。
太阳渐渐变得炽热,小岛上又是无遮无拦的,玄奘的一段功课做完,孙猴儿也被热辣辣的阳光晒醒了。
孙猴儿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踱了过来,打着阿欠笑嘻嘻的说道:“和尚,瞧不出你竟是这般的猛,昨晚不但搞定了难得一见的蚌女,还将俺老孙身边的几个鲛女都勾走了,啧啧,俺老孙甘拜下风了。”
玄奘淡淡一笑,说道:“孙兄,你要小僧做的事情,何时开始?”
孙猴儿抬头看看天色,收起了嬉皮笑脸,说道:“如今还不急,俺们先回去吃个午饭,养足精神,傍晚洋流回溯时,方是下手的良机。”
两人便登上小舢板,离开了这鲛人小岛。
回到北山的居所后,孙猴儿取出一些腌肉和鱼干,煮了一锅米饭,两人吃过后,就各自歇息养神。
到了太阳偏西时分,孙猴儿牵了那头耕牛,杠着铁棒子钓竿,和玄奘来到之前的悬崖。
孙猴儿摆弄着驯服的耕牛,让它跪伏在悬崖边上,然后从牛背上取下一个扁长的布包,打开层层的包布,取出一柄两尺来长寒光闪闪的弯刀,双手握持了,对着牛颈一挥而下。
嚓的一声轻响,硕大的牛头飞起,堕落悬崖之下。
耕牛的身躯抽搐了几下,仍然保持跪伏的姿势。
鲜血从断开的牛颈中激喷而出,如同一道红色的匹练飘荡在悬崖的上空,然后化成点点血雨,洒落在悬崖下方的海水中。
玄奘在一旁看着,默然不语。
孙猴此前已跟他分说清楚,斩杀这头耕牛乃是此行必须的一环。
他不悲也不喜,世间万物,自有其生死之道,佛门纵有再大的慈悲,也不可一一拯救。
若是当真有人有那等大神通,将万物一一解救了,反倒是变乱天地的自然之道。
耕牛的鲜血喷尽后,孙猴儿执着弯刀纵横斩劈,转眼就将牛躯分成四片,然后就转头看着玄奘,说道说:“和尚,该你出手了。”
玄奘走上前去,拿过铁棒子钓竿,用钓绳下端的锋利弯钩,钩起其中的一片牛躯,往悬崖之下扬手一抛。
哗啦一声,牛躯在海面中溅出大片浪花,然后就随波浮沉着。
玄奘静静的看着海面,神色淡淡,孙猴儿在一旁却是坐卧不安,不住的抓耳挠腮。
他们要钓取的白玉节妖虾,乃是附近海域中的罕有生灵,生性嗜腥膻血肉,先前将牛血泼洒在海面,就是要吸引妖虾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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