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未说同道,瞧二位的样子,宁兄是来追人的?”自侠者会之后,季玉朗确实就没怎么见到廖云书人了,四方门从头到尾没有掺和进这些事来,他都险些要把这对父子忘了,不过先头说要出来时,廖云书并不在场,这会儿快马赶过来,想来也只能是偷跑出来的。
旦见宁丹戚面上无奈神情,便肯定了几分。
“我已与两位前辈说好一道同行,戚哥莫要劝了。戚哥出来许久,想必徐前辈自是担忧,不妨先回好了。左右同行之人众多,我又不是三岁孩童。”
只是他刚要答话,廖云书已牵了马回来,抢先把他的话堵了回去,宁丹戚也只能叹一口气道:“出来时我已与师父禀明,世叔也是担心你。也罢!一道便是。方才情急,唐突诸位了,失礼。”
“宁兄客气了。”宁丹戚在江湖上早有侠名,众人也是识得他的,见状纷纷还礼,只是对廖云书平白生了几分不满,但面子上都还藏着未表露出来。
“泸州之地我还算较为熟悉,知道那里可以换马歇脚,稍后可代为引路。”路旁就倒着一匹死马,在听到韩运珏的马因长途奔袭累死,众人怕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偏僻地方找不到补给之所才停下歇脚时,宁丹戚提出可为他们带路,“武平据此已不远,快马至多两日便可到城外了,此处顺官道再往西南走上几里地便有一处偏僻驿馆,那里可为韩兄换匹马。”
“有宁兄在真是太好了!”“宁兄既来过泸州,可知这武平城是怎么回事?”
都是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没有那么多说不开的,在听得宁丹戚自报家门以及熟悉泸州之后便拉上他一道说话,只不过鲜少理会坐他身边的廖云书罢了。
“在下知道的不多,只是听闻武平城生了一场疫灾。前两年游历至武平时,那里人烟稀少,还留在城中的大多已是不愿离开祖居之地的老者。”
“影门作甚挑了那么个地方藏人,总不会是想让来救人的都染上疫症,他们就不怕不小心中了招?季兄怎么看?”韩运珏俨然把季玉朗当成了主心骨,三不五时就要问他一句。
“影门信笺上既说是蛇鼠人祸,该是意有所指,只是眼下还不清楚是冲着谁的。”抓了人还要费时费力将人引过去,如果不是为了一网打尽,那大概率就是抓的人里有什么人做过亏心事偏又不好直接宣扬,这手段他越品越觉得像是朱怀璧与尹枭合谋,季玉朗复又看向宁丹戚问道,“宁兄游历时可打听过这疫症发时的前因后果?”
“不曾,虽说是游历至武平城中过,却也只驻留过一两日。不过在下曾听家师说过一二,因那疫症而死的白家在武平乃至泸州都广有美名,只是后来……”说着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
“那便只能先到那附近落脚的地方再行打听了。总归眼下,还是先找到歇脚的地方替韩兄换匹马才是要紧事。”
“在下的马是家中带出的良驹,可驮两人无碍,韩兄稍后与我同乘一匹就是。”
“既如此,便有劳宁兄了。”
那韩运珏也不多客套便应了,众人歇了片刻之后便重新启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