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列车票价太贵了,俺。。。舍不得买。。。”阿土边舔着羽蓁的靴底,边对羽蓁说:“俺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坐过高速列车呢。。。”
“本公主从小到大也没坐过高速列车呢~ 这点到和你一样!”羽蓁笑着说,眼神中充满了优越感。
“阿土,阿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见这两个女人把话题越扯越远,于是赶紧将对话拉回主题。
阿土说:“我和阿建一起从火车站出来以后,想叫一辆车送我们回学校。奈何打出租车实在太贵,我们就看看有什么其他更便宜的选择没有。这时有一个自称慕大学生的人,开着一辆车停到我们面前,说可以让我们搭顺风车,我们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但他走的方向很奇怪,而且路越走越偏,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街区,他强行叫我们下车,于是便有四五个人把我们围了起来,试图把我们绑了,估计是想把我们卖掉。幸亏阿建会一些拳脚功夫,而且他还很抗打,他一边贴在我身边保护着我,一边和那帮歹徒搏斗,把那四五个人都打得不轻,但自己的身上也中了好几刀。于此同时,我拨打了123(中原的紧急电话),救护车和警车同时赶了过来,那帮歹徒见势不妙,便乘车开溜了。。。”
“这帮下三滥的人渣,竟敢对我们的私奴下手!”我愤怒地说:“阿土,你有没有记住这帮人的容貌特征?”
“没。。。没有,因为当时那个情况太危急,我只顾着打123来着。。。”阿土说。
“他们。。。他们身上貌似有。。。统一的纹身,”阿建忍着伤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一颗拖着长尾坠落的流星。。。还有一条大龙。。。嘴里衔着流星的头。。。身子绕着流星的尾。”
“好的,我让屌丝勇好好查一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帮派,敢染指我们贵族的财产!”我说到。
“谢谢主人。。。谢谢高贵的申公子,为俺们做主!”阿建和阿土对我说。
“阿建,没看出来呀,你这贱奴才一身赘肉,还会功夫?”我对阿建说。
“呵呵。。。以前。。。和村子里的长老们学过一阵。。。主要是为了抵御山贼侵扰。”阿建说。
“都说你们河西人,民风彪悍,果然名不虚传。那本公子以后把你这贱奴才踩在脚底下凌虐的时候,可要老实一些了,本公子可打不过你。”我对阿建开玩笑说。
“主人说笑了。。。您可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奴才永远是您脚底下最低贱、最忠诚的狗!奴才崇拜你,敬仰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抗呢?!俺每天都渴望着能被您羞辱、被您蹂躏、被您凌虐,您羞辱、蹂躏、凌虐得越狠,越没有下限,奴才就越感到兴奋和荣幸!”
“瞧瞧这奴才,他得有多么崇拜你,才能说出如此卑贱的话来。。。”羽蓁对我说。
“所以,他名字取得好啊~ 你看看,‘田忠建’,就是一条忠诚、卑贱的舔狗嘛~!”我对羽蓁说。
“哈哈,舔狗(田),忠诚(忠),卑贱(建),真是诶~~ 看来他的贱民父母很会取名啊,知道他这一辈子注定被咱们贵族踩在脚底下,做一条忠诚、卑贱的舔狗,这就是他的宿命!”羽蓁笑着对我说。
“贱奴才,鉴于你见义勇为,本公子决定赏赐你~”我对阿建说:“这次治疗所需的所有费用,都算到本公子的账上好了。”
“还有,你们这两个奴隶出行交通的费用,都算在本公主账上吧。以后出行别图便宜,安全最重要!”羽蓁说。
“奴才。。。奴婢谢谢二位主人的洪恩大德!尊贵的申公子,尊贵的公主殿下万岁!”
“我们又不是纯粹为了你们,你们毕竟是我们的奴隶,算是我们的财产,如果你们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几年谁在校园里伺候我们呢?”我对他们说。
“说来也奇怪,宝宝,你看看这俩奴隶,出身如此低贱,长相如此丑陋,家境又如此贫穷,看起来还不大聪明的样子,他们能卖几个钱,如果我是买家,倒贴我钱都不会买的。。。”羽蓁对我说,并用嫌弃的眼神看着阿建和阿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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