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想如果他们被卖到有钱人家做奴隶,相信他们还是能胜任的,毕竟这俩贱民被咱们调教那么长时间,再加上他们俩都有做奴隶的天赋,这样的货在奴隶市场上还是蛮抢手的。”
“那帮人贩子又不知道,他们俩是咱们的奴隶,如果知道了,他们绝不敢造次了!”羽蓁说。
“的确,他们估计就是随机选择目标下手。”我对羽蓁说:“最近几年人口买卖越来越严重了,这一行也越来越卷了,所以人贩子也不挑了。”
“最近几年京师的治安真的是越来越差了,帮派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羽蓁说。
“左翼执政这20年,只顾着搞女权、搞性少数平权这些扯淡的政治运动,那些有助于经济发展的事情他们一样都没做。你看看咱们的政府大员们,大总统是女的,岐云节度使(中原驻西域最高军政首脑)是女的,左翼公民阵线的党魁是女的,联邦最高法院院长是女的,联邦警察总局局长是女的,内阁总理是个女同性恋,联邦军最高总参谋长也是个女同性恋,税务局局长是个男变女的变性人,教育部长是一个生理男性,但心里认知为女性的人。。。就连咱们慕大,偏左翼的学生会主席也几乎都是女生。。。再看看咱们国家的经济,一年比一年差,不少中产沦落底层,底层活不下去,或自愿卖身为奴,或加入帮派,通过做那些下贱的行当维持温饱。。。”
“我虽然是女人,但我也觉得中原政府做的有点过了。。。平权本身没有错,但是过分强调某些特定族群的权利,会造成社会层面上更大的不公和内耗,最终搞得底层互害,民不聊生。。。”
我们讨论了一会政治,羽蓁见自己的右脚上穿的靴子被阿土舔得差不多干净了,便从阿土的脸上撤走,踩在阿图的胸部,蹭去残留在靴底的唾液。然后,羽蓁将左腿搭在右腿上,左脚的靴子自然地悬在阿土脸的上方,阿土看着羽蓁左脚的靴底,又兴奋了起来。她伸出舌头,抬起脑袋,试图够到羽蓁左脚的靴底。奈何自己的胸部被羽蓁右脚踩着,脑袋的爬升高度有限,总是差一点点。羽蓁便借此戏耍阿土,她的左脚就悬在阿土脸的上方晃来晃去,阿土仿佛失了魂魄,伸着舌头,留着口水,脑袋随着羽蓁的靴子的方向左右摇摆。羽蓁看着她脚底下的阿土又痴又呆的贱样子,高傲地地笑着说:“呵呵,阿土,你这贱奴隶那么痴迷本公主高贵的靴底呀,舔完右脚的还不够,还想舔左脚啊?”
“想。。。好想。。。主人的靴底好高贵、好清香,让奴婢欲罢不能,奴婢好想好想,把粘在您高贵靴底上所有的灰尘泥土都吃到俺的贱嘴里!”
“哈哈哈哈。。。”阿土的贱人贱语逗得羽蓁开怀大笑,羽蓁对阿土说:“你不愧是叫‘阿土’啊,长得土,穿的土,还喜欢吃土,哈哈~!本公主靴底的尘土,是不是比你这贱民曾经吃过的任何一种食物都要香甜可口呀,哈哈哈哈~~~!”
“主人靴底的灰尘泥土对俺来讲就是珍馐玉食、山珍海味、名贵的奢侈品!”阿土继续奉承着羽蓁:“能够品尝到您靴底高贵的尘土,是奴婢前世修来的福分!”
“哈哈哈~~”我也被阿土逗乐了,对她说:“阿土,既然你这贱奴隶那么喜欢吃我们贵族鞋底的尘土,那你也把本公子的鞋底舔干净吧~!”
羽蓁立马把自己的左脚踩在了阿土伸出的舌头上,使劲地碾踩摩擦:“那好,贱奴隶,那你就乖乖地把本公主左脚的靴底也舔干净,然后再把我男朋友的鞋底舔干净!”
“奴。。。奴婢。。。遵命!”阿土的舌头被羽蓁踩着,没法正常说话。
“阿建,你和阿土怎么那么巧在火车站遇见的,还挺有缘的。”我对阿建说。
“因为俺们坐在一起。。。乘同一班列车回来的。”阿建说。
“什么?你是河西人,她是三江人,来京师根本不是一个方向的,怎么可能坐同一班车?”我对阿建说。
“俺寒假最后一周去阿土那里了 。。。”阿建说:“俺们一起在那里参加了一个志愿者活动,专门为外兴安岭林区的贫困户送去过冬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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