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他小时候,胖乎乎的小手抓着我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如今他长大了,却用这样的方式缠着我。
我心底一颤,那些被我压在心底的情感像开了闸的水,汹涌而出——他是我的儿子,可他也是第一个让我感到如此炽热的存在。
离婚后,书博淡出我的世界,小宇成了我唯一的支柱。
他哭着求我健康时,我才发现自己有多怕失去他;他吻我时,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渴望被需要。
那一刻,道德的枷锁像是被他的泪水烧融,我的心被他烫得发软。
我低声道:“小宇,你……”话没说完,我喉咙一哽,眼眶不争气地湿了。
他抬起头,眼里闪着光,低声道:“妈,你别怕我,我只是想对你好。”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指尖带着汗水的湿意,温柔得让我心悸。
我看着他,第一次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我不再逃避,不再压抑,和他发展下去,会怎么样?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这个想法像毒药般钻进心底,又像蜜糖般甜得让我害怕。
我该是疯了,我是他的母亲,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可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压都压不住。
我想到他今天在医院的泪水,想到他抱着我时的颤抖,想到他说的“珍惜当下”,心底的防线像是被他一句句情话敲碎。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掩饰自己的动摇,低声道:“方小宇,你别得寸进尺。”可语气软得连我自己都不信,他却笑了,贴上来抱得更紧,低声道:“妈,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我没说话,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羞耻还在,可那股想要他的念头却像火苗,在心底烧得越来越旺。
我闭上眼,手指不自觉地搭在他背上,指尖感受到他温热的皮肤。
我该怎么办?
我一直在逃,可逃到最后,却发现自己根本逃不出他的影子。
我努力想要睡着,可心跳乱得像擂鼓,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小宇还挺立着,硬邦邦地顶在我背后,隔着睡裙都能感受到那股炽热的温度。
我背对着他,闭着眼装睡,呼吸故意放得很轻,生怕他察觉我的清醒。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夜里的疯狂还像潮水般在我脑海翻涌,羞耻与荒唐的念头交织,让我无处可逃。
他在我背后顶了几下,动作轻而试探,见我没反应,低声嘀咕了句:“妈睡着了……”他的声音带着点失落,却没再动,只是胳膊环得更紧,抱着我沉沉睡去。
我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心底那根紧绷的弦才松了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窗外晨光洒进房间,我低头一看,昨夜的疯狂痕迹还留在身上。
开档丝袜歪斜地挂在腿上,撕开的缝隙露出粉嫩的小穴,湿漉漉的黏腻感让我脸一烫。
我猛地坐起来,心跳加快,突然想起昨天还没吃避孕药。
我慌忙爬下床,从包里翻出一板药,赶紧吞了一颗。
这还是上次在高原旅行时带的,当时怕出意外随身备着,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我盯着手里的药板,内心一阵羞耻——我一直带着这个,是不是早就做好了被他“那个”的准备?
我不敢再深想,赶紧换了身衣服,掩饰自己的慌乱。
下楼时,小宇已做好了早点,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粥和煎蛋。
他见我下来,笑着说:“妈,我已经预约了体检,你请个假,咱们一会儿就去。”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行动这么迅速,点点头拨通助理电话请了假。
换了身休闲却性感的衣服——黑色金边柳丁高跟鞋搭配紧身上衣和牛仔短裤,露出修长的腿,简约中透着几分撩人。
我开车带他去了医院,一路上他时不时偷瞄我,我装作没看见,心里却乱得像团麻。
检查过程顺利,我和小宇都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医生翻着我的报告单,随口道:“雌激素水平稍微下降,不是大事,多和丈夫同床就能调回来。”我脸“腾”地红了,脑子里瞬间闪过小宇的身影,心跳漏了一拍。
好在我是一个人听结果,他没跟进来,不然这话被他听见,我怕是连地缝都钻不下了。
我低头“嗯”了一声,匆匆拿了报告出去。
晚上回到家,吃过饭准备睡觉,小宇又抱着枕头走进我房间。
我瞥了他一眼,竟没什么抗拒,像是习惯了他的存在。
他爬上床,胳膊自然地环住我,低声道:“妈,今天小雪阿姨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我爸没事,肿瘤是良性的,后期定期检查就好了。”我听着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却没多话。
他贴着我,鼻息洒在我颈间,低声道:“妈,你没事就好,我最怕你生病。”
我没吭声,心底却泛起一阵涟漪。
他的关心像暖流淌进我冰冷的心,可昨夜的荒唐念头又像阴影笼上来。
我转头看他,他晒黑的脸上带着笑,眼里满是真挚。
我突然想,如果他不是我儿子,如果我们只是普通的两个人,这样的日子会不会更简单?
我们到底会多幸福。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赶紧压下去,可心底那种对他的冲动却怎么都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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