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没有?!信不信把你的红领巾撤了!”
啪!
啪!
她紧闭双眼,忍受着身后剧烈的疼痛,唯有身前那末嫣红不能由她收去。
“有没有好好反省?”
“……”
啪!
啪!见没有回应,杨老师也有些动肝火。
“你还不服气是吧?你起来,我也不要你反省了,明天我会去和你爸说的。”
陈思怡起了身,身后的戒尺印子密密麻麻,灼的她一阵咬牙忍耐着。眼角的泪珠都可以留下却一直没有任它落下,她低着脑袋,眼角不经意的瞟向杨老师一样。
“你这什么眼神?!你不服气是吧?死丫头”
“我没有!”像是委屈一直挤压在胸膛,她大声控诉着心中的阴郁。
“你甭给我大小声!滚出去!下节课你站在上。”
她接着话,走出办公室,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她的泪落下来了……但迅速擦擦了眼眶不让人看出。
“大班长咋站着上课啊?”同桌调皮的孩子笑着问询着,他不是不知道的人,就刚刚课间莫小小的哀嚎,不知道的还以为杀猪呢。
“认真听课。”陈思怡抬了抬脖子,并不看人,站着上就站站着上,反正屁股疼……
镇上,章老师把昏迷的男人带去诊所,里面坐堂的老医师本就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头子,见人来了,便扯着嗓子问了问什么症状。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不是我,我旁边那个昏的呢”
“哦,他什么状况?”
章老师顿时来了火气“我怎么知道?我知道找你干嘛?”
“呃……要不,板蓝根开两包去?”
“……”章老师顿时没了脾气,什么都板蓝根,这小诊所也只有板蓝根多了,没法子给人泡了两包喂了下去。没想到人真的睁开眼了。
“醒醒,醒醒同志,你怎么了嘛?”
同志……好久远的称呼,在新时代都变味了。郭冬成挣扎着起了身,脑袋依旧头疼欲裂。“好痛……头好痛。”
“哦,同志,你昏倒在我们学校门口 ,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郭冬成随即报出家里的位置。
“哦,是省城里,怪不得。”章老师仔细打量他身上的奇装异服。这个风格就连自己也没有见过,既不是中山服也不是西服 更不是军大衣。“走吧,同志,离这边不少路呢,我载你一程。”
“多谢了。”
“多……多谢?”章老师品味着他的话,研究着这是哪里的方言 ,脚下的小摩托一生风,原本半小时的车程,只10分钟就到了。郭冬成连连感谢,掏出手机想给人转一笔钱。
“手,手机,你说的是bb器吧?”章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一台小型的传呼机,让郭冬成傻了眼,自己小时候确实也见过这东西,但是都多少年过去了,苹果手机都出14代了,现在哪有人用这玩意,等,等,他看了看自己家的院子,高墙上本有一大片绿色的爬山虎,长年累月,怎么清理都清理不完,如今院落外是干干净净的青砖白墙。他好像渐渐明白了那个兔面人所言非虚,隔着墙缝望去,母亲年轻的时候忙完银行的工作,回到家中还要照顾一个嗷嗷待哺的自己。
他迅速回过身,捂住嘴并且呼吸。他在时间驳论里见过类似的,两个不同时期的人不能遇见,我是不是要消失了!世界要崩坏了?嗯?好像没事……他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年。一旁的章老师见他怪模怪样 和他寒暄了几句也回了学校。只留下郭冬成一个人迷茫的走在街道上,他现在的年龄怕是比母亲还大,母亲又是否能理解自己未来的儿子呢?他第一次体会到有家不能回的感受,脑海里再次浮现兔面人的嗓音
“如何?回到过去的感觉如何?”
“……这根本不是我那个年代!”
“可从来没有许你回到那个时代,你会在这里好好生活,但吾给你三次改变过去的机会,作为代偿,每次发动都会让你年老1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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