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么改变过去……你说清楚……”脑海中的声音再无音讯。郭冬成有些困扰,自己莫名其妙的回到过去,而从自己还是婴孩的状态,自己至少提早了十五年,而这个时间段,自己没有纸币,即使有,现在用的还是四伟人像的第四套人民币。手机在这个年代根本没有联动电信之说也就没有信号。自己现在身无分文,最重要的是活下去。自己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先去附近的店里看看有没有召零工的吧。
来历不明的人向来是没有人敢收留的,郭冬成碰了一天璧,但是索性当时人心的淳朴和北方人家的好客,他蹲在角落里嚼着馒头,想着下一步的生计。下乡,实在不行下矿 ,老天饿不死勤奋人。对,他咽下馒头,拦下一辆返乡的拖拉机。和车上的老乡一合计,便也答应免费把他载回乡里了。
陈思怡在家里写着作业,早些年的北方工业化改革,吸引不了人,他的父亲也是其中一位,但随着下岗热潮来临,他的父亲光荣下岗,失去铁饭碗后,他再也不能定期给家里寄钱,无奈之下,奶奶带着自己和妹妹搬到北方上学 ,新的学校新的班级,无形的压力让这个坚强的小女孩时常愁眉苦脸,但她从来没有在家中诉苦,家中的老收音机里也由播放着最新的音乐磁带。屋外,杨老师在家访,她和父亲已经聊了许久了,到午餐时分, 父亲提出留下吃个午饭。没成想杨老师也答应下来。
陈思怡扒拉着碗里的饭,餐桌上杨老师依旧在眉开眼笑的侃侃而谈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明明是来告人家状的,还真留下来吃饭了。父亲也满脸尴尬的迎合,一直到下午两点左右,她才缓缓的走出门。刚一出门,在房间里写着作业的思怡听见沉重的脚步声。
哐!没有敲门,父亲粗暴的推开房门,看了眼地板上玩着玩具的妹妹。“陈思泉,你出去。”小妹望着父亲这幅模样瞬间就吓哭了。“爸爸……不要打姐姐……”
“出去!”他连拖带拽的把人拉出门,看见小孙女在哭闹,奶奶也连忙来劝“干什么?干什么?别吓坏孩子啊?”
“妈,这事你别管,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丫头!”砰,随着房门重重关上,陈思怡放下铅笔无比淡定的望着父亲。“和思泉也没有关系,您没有必要迁怒给她。”
“你还敢说?杨老师全部告诉过我了,你这个丫头给我床上趴好!”
思怡叹了口气,把作业本合好。从座椅上起身,来到自己的床铺边,拿出自己和妹妹的枕头垫在小腹下。原本就清瘦的人垫了枕头后,小腹终于是挺翘些许,她背着手撩起点裙摆,然后乖巧的把手垫在下巴下。而等待她的,正是父亲手上那根折叠好的铜头皮带。
郭冬成在路上摸索着,本想着到乡下碰碰运气 没成想摸了一鼻子灰,想着随便找个落脚点,歇息一会 ,明天再去试试运气,实在不行就只能下矿了。他想着,竟鬼使神差般走入一间乡间小院,或许是看见这间小屋外挂着一排兰花草,这种盆栽的花草实在是少见。远远的望去,就吸引了他的目光,而他一抬头就看见极其隐秘的一幕:
一个小学生打扮的女孩子正在自己闺房内撅趴着,而她身后父亲般的人物正挥舞着皮带,抽在她娇嫩的臀上。小孩子稚嫩的臀瓣上随着皮带的抽打立刻浮现一大块份红肿。女孩疼的直咧嘴,臀部一哆嗦,但眨了眨眼后又会复位,任由父亲不断挥舞着皮带。房间因为透气没有关窗,房间内女孩哽咽声与兰花草淡雅的幽香在我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俊明,俊明,别打孩子,思怡,你快和你爸求求饶啊。”房间的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你别管,妈。”父亲反复越说越生气,带着金属的皮带扣也抽打在女孩的臀峰上,她终于吃痛的惨叫一声,双手捂住屁股痛苦的哀鸣着,通过葱葱五指的细缝间可以看到一块红到几乎可以冒血的铁印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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