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那个儿啊,我仅有的儿,高考没有考好,当老子的脸上无光啊,但我不怨他,我平日的陪他太少,没有照顾好他,这不,大半夜的去走走后门,通通关系,免得他日后和我一样只能干体力活。”郭爸说的诚恳,笑的凄凉。却把郭冬成的心狠狠的揪了一把。他守着自己的父亲一整夜,也看了一整夜,生怕自己一闭眼,父亲就又不在了 。
他提交了辞函,在附近的街上接手一家生意不好的旅馆 ,没错就是自己曾经呆过的哪家旅店,现在生意不好,大概半年左右旁边开了一家酒吧,他记性也不好了,只能每天在日历上算着时间。为此他做了个笔记,他算准了大概那天思怡会来,提早和餐馆的老板打好关系。
“可是,可是我们这店里也不招服务员啊!”老板一年为难,本就是小餐馆,生意不好,老板,老板娘一家子也够召活,那多一个人可不是多双筷子那么简单。“甭担心,您只要把人召过来,每个月我出工资。”郭冬成掏出一沓钞票摆放在人前。看的老板眼前一亮,多个人干活还不掏钱,这买卖值当。“怎么?是您闺女?出来锻炼锻炼?” “没有,还挺在意的小姑娘,父亲死的早,劳你多照顾了。” “得嘞,您留个电话,我留个心眼。”郭冬成点点头。
嘟嘟……嘟嘟。郭冬成望向自己的手机来了新号码便接起问问“哎喂,您哪位?”
“对不起,老板,我是您几月前来过的餐厅老板,您那孩子,我这庙小容不下啊。”
“她犯啥大错了?”
“那也没有,实话和您说吧,她乖巧的很,我们喜欢着呢,但她来之后店里老有不三不四的人来闹事,生意人讲究一个清净,和气生财。”
“哦,我算听出来,这些个事啊,劳驾您下次有人闹事时,给我来通电话,哎哎,麻烦了。”郭冬成放下电话,这个身子放松的躺在自己店面里的乘凉摇椅上。本僵硬的身子骨必须要长期倚靠着才会舒服些许,这是早些年他在矿区劳作的后遗症。等自己缓和过来后,他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副墨镜和一瓶小药丸。他就这温水服下药物,打开收音机听着音乐,缓缓入眠。
隔日,午餐过后,他本打算休息一阵,又接到老板的电话 ,附和两声后。他闭了手机滑盖。拉开抽屉,连续服用两片药片后,才戴上墨镜,晃晃悠悠的从躺椅上起身,今天的药量,要加倍了。
餐馆里,一地狼藉,碎盘子,满地的汤汤水水。几个街溜子一面摔着盘子,一面看着屋内的女人,陈思怡瞪着领头的黄毛,一直没有开口,她的目光渐渐有些失神并且看向厨房摆放整齐的菜刀。“滚你X的犊子”一阵叫骂声把她唤回现实,门外一个头发斑白的男人朝着一根棒球棒一路打了进来,甚至没有等这帮精神小伙反抗,他已把领头人打翻在地,连连落棍,疼的人哀嚎连连。
他一面打一面喘,没有多久就面红耳赤,他早已不是那个少年,虽然战斗力没有下降,但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他放下球棍时也没有人敢靠近。只有地上一个鼻青脸肿的黄毛死死的护着脑袋鬼叫。“滚!来一次我打你们一次。”他踹了一脚把人赶走后,坐在餐桌上的长椅,气喘吁吁的看着一旁的惊魂未定的老板娘,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小沓钱票放在桌上。而一旁的陈思怡,突然开始跑了出去,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真被她逃了出去。
“去哪?”
“我留着,他们还会来的……你放开我,大伯。”
郭冬成又从兜里取出一个塑料小袋,里面放着好几捆现金,看的陈思怡有些发慌。“你,你做什么?大伯。”
“拿着,去救奶奶……”
“什么?你怎么知道……”她的家事几乎没有和任何人透露,她望着眼前男人的眼眸,岁月的磨损已经浑浊不堪,但依旧有着少年般的神。“你,你是……”他没有回答几乎是逃跑一样的逃走。他不想被认出来,她还是妙龄少女,如果可以的话,果然还是不想破坏她心中自己的形象。但越是急忙越是容易忙中出错。他脚下一不留神,就被绊倒,重重的磕在一旁的水泥路上,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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